“李兄,润润喉,別急,这故事还长著呢。”

李景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苦涩蔓延。

【宿主,第三位也不遑多让。】

【禁军巡城校尉陆征,二十七,四人里最年轻。】

【寒门出身,凭军功爬上来,为人正直,就是……有点憨。】

【憨?】

【对,直得能把天聊死的那种憨。】

正看热闹的陆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叫“直得能把天聊死”?

他哪里憨了?

【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感情极好。】

陆征稍稍鬆了口气。

这不算什么糗事。

【但陆征这人,脑子里缺根浪漫的弦。】

【有一年七夕,未婚妻旁敲侧击想要礼物。】

【陆征苦思冥想,最后送了她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帐內瞬间死寂。

萧彻三人齐刷刷看向陆征,眼神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七夕……送杀猪刀?

【理由是:『你不是说想学做菜吗?我找最好的铁匠打的,吹毛断髮,保你好用!』】

【未婚妻当场气哭,他还满脸无辜。】

封泽萱快要笑死了。

【七夕送杀猪刀?这脑迴路,绝了!】

陆征脖子涨得通红,梗著脖子为自己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

“那刀是百炼钢打的,真的很锋利!她自己说想学做菜的!”

他一脸“我为你好你为什么不领情”的茫然。

【还有更绝的。】

陆征的心一沉。

还有?

【去年未婚妻生辰,陆征又送了份大礼——一副量身定做的女式盔甲。】

萧彻“噗”地喷出一口茶。

李景宴捂住脸,肩膀疯狂抖动。

苏砚別过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美其名曰:『你总担心我安危,穿上这个,以后咱俩就能併肩子上阵杀敌!』】

【未婚妻直接把头盔砸他脸上,两人冷战了一个月。】

【最后还是陆征他娘出马,手把手教他买了套金首饰赔罪,才把人哄好。】

【但陆征至今没想明白,盔甲多实用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封泽萱的心声幽幽响起:

【实用个屁!】

【姑娘家要的是风花雪月,不是铁马冰河啊!】

【这直男程度,他未婚妻能忍到现在,绝对是真爱!】

帐內三人笑作一团。

陆征一张脸涨成了番茄。

他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

盔甲能保命,杀猪刀能做菜,多好的东西!

他想吼出来,却撞上李景宴同情又庆幸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说:

兄弟,谢了,有你垫底,我心里舒坦多了。

他默默地把话又咽了回去。

萧彻拍了拍陆征的肩膀:“兄弟,以后多跟咱们学学。”

苏砚递去一杯茶:“陆兄,节哀顺变。”

陆征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满心憋屈。

他真的不明白,哪里不好了?

就在此时,封泽萱好奇发问:

【统子,最后那个苏砚呢?】

【他有什么黑歷史?】

帐內的笑声再次戛然而止。

刚才笑得最张狂的苏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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