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秦骑兵绕后,烧其粮草
他身边的同伴也跟著抱怨。
“就是!这路烂得跟屎一样,粮草车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发什么牢骚!”一名身著轻甲的伍长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厉声呵斥,“大將军有令,务必儘快跟上主力!耽误了军粮,军法处置!都给我抓紧赶路,谁再废话,老子军棍伺候!”
民兵们不敢再吭声,只能咬著牙,推著粮车艰难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从前方的雨幕中传来。
“什么声音?”一名哨兵脸色微变,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如同一条奔腾的黑龙,朝著粮草队猛衝过来。
“是骑兵!好多骑兵!”有人失声惊呼。
“不好!是秦军骑兵!”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慌什么!”將领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立刻组织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准备!守住粮车,不得后退半步!”
可慌乱的人群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两万民兵本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此刻见秦军骑兵来势汹汹,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手中的工具,四处逃窜。
“別跑!守住阵型!”將领怒吼著,砍倒了一名逃跑的民兵,可依旧挡不住溃散的势头。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然勉强举起了盾牌和长矛,组成了一道简陋的防线,但面对五千秦军精锐骑兵的衝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秦军骑兵们身披玄甲,手持长刀,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嗜血的光芒。
“杀——!”
领头的秦军將领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同时加速衝刺。
“放箭!”將领嘶吼著。
庆军的弓弩手仓促放箭,箭矢在雨中打著飘,大多落在了秦军骑兵的身前,根本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砰——!”
秦军骑兵如同潮水般撞在庆军的防御线上,盾牌瞬间碎裂,长矛被折断。
庆军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撞飞出去,摔在泥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长刀划破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军骑兵在庆军的队伍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挥舞著长刀,收割著生命,庆军士兵和民兵们的惨叫声、求饶声,被马蹄声和廝杀声淹没。
庆军將领舞著佩刀,奋力抵抗,可他刚砍倒一名秦军骑兵,就被另一名骑兵从侧面一刀劈中,半个肩膀瞬间被削掉,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倒在了泥地里。
民兵们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处躲藏,却都逃不过秦军骑兵的屠刀。
一名年轻的民兵,嚇得蜷缩在粮车底下,瑟瑟发抖,可秦军骑兵的马蹄直接踩了上去,粮车轰然倒塌,將他压成了肉泥。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便被秦军骑兵杀得乾乾净净。
尸体铺满了泥泞的官道,鲜血混著雨水,匯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秦军將领勒住马韁,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粮车,抬手一挥。
“点火!烧了所有粮车!”
骑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將隨身携带的火油泼在粮车上,点燃了火把。
“轰!”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吞没了一辆辆粮车。
火焰在雨中越烧越旺,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粮食燃烧的焦糊味,混合著血腥味,瀰漫在整个旷野上。
秦军將领满意地看著燃烧的粮车,勒转马头,高声道。
“任务完成,撤!”
秦军骑兵,如同来时一样迅猛,很快便消失在前方的雨幕中,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满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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