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秦淮茹走在前面,手里捧著一包傻柱刚买的糖炒栗子。

上次在陈新民屋里尝过几颗后,她就一直惦记著这口零嘴。

傻柱这点工资,既消费不起大白兔奶糖,也弄不到糖票,但糖炒栗子必须管够。

这是她对“高质量生活”的最低要求。

当初陈新民过的日子,她必须原样復刻。

於是,每天下班买半斤糖炒栗子,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傻柱则像个忠心耿耿的跟班,跟在她身后,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看著秦淮茹吃得香甜,再瞧著她身前左右摇摆的妖嬈身段,傻柱只觉得所有付出都值了。

“哎,傻柱,我屋里那床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坏了,晚上吃完饭,你过来帮我瞧瞧!”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说道。

傻柱闻言,瞬间双目放光,心头狂喜。

好傢伙!

他等这句话,简直等得花儿都谢了!

这些日子,他鞍前马后討好秦淮茹,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从食堂偷偷剋扣粮食,还天天给她买糖炒栗子,图的不就是能爬上她的床吗?

如今机会终於来了,若是把握不住,他真能找块豆腐撞死!

傻柱立刻弯腰弓背,脸上堆满討好的笑:

“哎,一定去,一定去!”

走在前面的秦淮茹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愈发鄙夷:

“要不是没得选,老娘才不会便宜你这蠢货!”

其实,秦淮茹刚嫁进贾家时,本是个老实本分的媳妇。

可架不住婆家环境恶劣。

恶毒的婆婆非打即骂,丈夫也是个混帐东西。

再好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也熬不住。

后来顶替丈夫的工位进了轧钢厂,她发现自己稍稍展露风情,就能把那些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既然有这副好皮囊,为何不充分利用,把身边能榨取的资源都榨乾?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爹妈给的这副容貌?

……

回到院子,傻柱心情大好,还罕见地买了一块肥皂。

这东西他以前只见过秦淮茹用,今晚要去她屋里,自然得好好拾掇一番。

半斤烧刀子下肚,傻柱开始仔仔细细地洗澡。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认真洗漱过。

用上肥皂后,身上的汗臭和油烟味淡了不少,傻柱对此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贾张氏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望向傻柱屋里亮著的灯光。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

贾张氏虽说长得显老,像个老太太,实际年龄也才五十出头。

自从和傻柱好上后,她对那档子事便日思夜想。

之前被嚇出半身不遂,心灵受了重创,没心思找傻柱,情有可原。

这几天没瞧见隔壁的陈新民,她觉得自己的病好了不少,不仅能走能转,上厕所也能蹲下,不再尿湿鞋面。

腿脚利索了,温饱问题解决了,漫漫长夜守著空房,难免会想些儿女情长。

“这小没良心的,好些日子不找我,可把我想坏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副故作娇羞的模样,若是被外人瞧见,非得惊掉下巴。

这把年纪了,还这般作妖,真是不嫌害臊。

她颤巍巍地回到床边,对著镜子仔细打扮起来,准备去找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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