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浊衣门则截然不同,他们素来隨性而为,信奉走到哪儿活到哪儿。

乞討对他们而言既是生计,也是掩护,从不计较吃穿用度,一生漂泊无定。

久而久之,两派便形成了鲜明反差。

浊衣门的势力多集中在北方,青衣门则在南方扎根蔓延,彼此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

此刻青衣门大杆子看著许大茂一身笔挺的西装,心中鄙夷更甚:

“你们浊衣门向来標榜不拘小节、不重穿戴,如今这打扮算什么?穿成这样在外面晃悠,搁以前都够被拉去游街示眾的!”

再看许大茂的做派,一个大男人翘著兰花指,坐姿更是夹紧双腿,活脱脱像个生怕弄脏衣兜的娘们,模样说不出的彆扭。

“呵,呸!真噁心!”

原本想打招呼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青衣门大杆子扭过头,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许大茂。

……

许大茂压根没察觉身旁同门正在心里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依旧翘著兰花指,像只探头探脑的王八似的,死死盯著台上的张天师,听著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话,脸上满是不耐。

“大杆子,您看咱们身边这几位,好像是同门吧?”

一旁的小弟忽然凑过来低声说道。

许大茂一愣,顺著小弟示意的方向看去。

当目光落在其中一人手中那根青色麻杆上时,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嘿,还真是同门!”

可看清对方的打扮,他又犯了嘀咕。

自己穿西装是为了撑场面、显特殊,打心底里就不承认自己是叫花子。

可这几位同门,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怎么还带著几分不屑?

似乎看穿了许大茂的疑惑,那小弟连忙凑到他耳边,把青衣门与浊衣门的渊源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当初许大茂为了掩护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自己是老叫花子的徒弟,还继承了大杆子的位置,对於要门內部的派系分裂,他確实一无所知。

听完小弟的讲解,许大茂心中直呼好傢伙。

没想到一个討饭出身的门派,居然还分这么多派系!

而且这青衣门,比自己所在的浊衣门讲究多了,不仅看著气派,大本营还在富庶的南方。

“丫的!早知道当初就该加入青衣门!”许大茂暗自懊恼。

怪不得他拿著大杆子四处招摇,却没骗到几个想入门的异人,感情南方有青衣门这么个“正规军”珠玉在前。

他的目光落在青衣门领头人腰间佩戴的那块古玉上,眼睛都直了。

这玉在鸽子市起码能换百斤细粮,换成异人圈子里的硬通货,少说也能换十颗金豆子!

昨天他一顿丰盛的晚饭加好酒,也才花了五颗金豆子。

十颗金豆子,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还是青衣门有钱啊!”

许大茂越想越羡慕,眼神黏在那块古玉上,久久挪不开。

他这般不加掩饰的目光,终究引起了青衣门领头人的注意。

那山羊鬍老者抬眼看来,与许大茂对视片刻,隨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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