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打不过,三个儿子也没一个能顶事的。

一想到陈新民,阎埠贵才发觉,已经有两天没去给他打扫房间了。

抬头看了看天,日头还挺高,索性现在就过去收拾收拾。

这年头的木质房子就这样,三五天不打扫就积一层灰,尤其是长期没人住,更容易落灰受潮。

更重要的是,陈新民走的时候,不仅给了他不少东西,还留下了一大堆票证。

粮票、油票、布票、肉票应有尽有,每样都足足有十多斤,里面甚至还有二斤糖票。

这糖票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比肉票还金贵。

阎埠贵早就盘算好了,等儿媳妇怀了孕,给大孙子办满月酒的时候,就把这二斤糖票换成酥糖摆上桌,到时候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老阎家的日子过得顶呱呱!

此刻的阎埠贵还没察觉,自己的生活方式,早已在陈新民的潜移默化影响下,悄悄发生了改变。

之前几次,阎埠贵去陈新民屋里打扫,都是等从学校下班、吃完晚饭后才动手。

三大妈念叨过好几回,说打扫这种活她来就行,可阎埠贵向来是说到做到的性子,执意要亲力亲为。

也正因为每次都去得晚,天早就黑透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压根没察觉,陈新民那间屋子一直是阎埠贵在照料。

这天,阎埠贵提著扫帚推开陈新民房门的动静,正巧被隔壁屋的贾张氏听了去。

她刚从炕上爬起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愜意。

自打昨天跟傻柱好好“聊”了一番,这一整天贾张氏都觉得浑身舒坦。

头疼的老毛病没了,中风后不太利索的半边身子也轻快了不少,就连困扰她快一个月的便秘都悄然好转。

最让她舒心的是,总算不用再看见陈新民那小子,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的日子,对贾张氏来说简直顺心顺意。

有知己抚慰身心,糟心人彻底消失,儿媳妇每月还会给她零花钱。

除了偶尔帮著带带孩子,其余时间她都閒得发慌,只觉得美好的日子又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隔壁那倒霉小子回来了?”

她连忙裹上一件薄棉衣下了床。

过了中秋的四九城,寒意一天比一天浓,胡同里往日乘凉嘮嗑的大爷大妈们早就没了踪影,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只能守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走到门口,贾张氏探著脑袋往隔壁瞅,可看清是阎埠贵拿著扫帚在屋里忙活时,立马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阎埠贵!”

院子里的人都清楚,阎埠贵和陈新民的关係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就说上次阎家老大结婚,陈新民一出手就隨了五块钱礼金。

那可是这年头实打实的巨款,换谁不得掂量掂量?

所以阎埠贵主动给陈新民收拾屋子,在大伙看来也不算稀奇,无非就是想拍人家马屁罢了。

可在贾张氏眼里,这事儿就透著股愚蠢。

要是搁几个月前,陈新民在这条胡同里那可是风头无两。

工资高不说,还把院子里好几號人都教训了个遍,易中海都因此丟了一大爷的位置,她自己更是赔了一百多块的损失费。

一想起那笔钱,贾张氏额头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突突跳。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陈新民早就落魄了,工作没了,人也跑没了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每天下班骑著自行车,车把上掛满瓜果蔬菜和各种肉类的风光模样。

现在还巴巴地给他打扫屋子,能有啥便宜可占?这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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