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王钦城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这他娘的……”

他想骂娘,却不知道该骂谁。

看著那个正在播放“刘建军特批”的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了极点的笑。

“诛心啊!”

王钦城低声喃喃。

“苏帅啊,咱们拼了命,却是在给他刘建军做功绩。”

“这万家生佛的名声,他是坐著收了。”

“这黑锅,这苦力,咱们背了。”

雪,下得更大了。

落在王钦城肩头,沉甸甸的,压得他直不起腰。

“別丧气!把腰给挺直了!”

“公道自在人心,而且……有些事,凡做过必留下痕跡!”

苏建国拍了拍对方肩膀,笑著安慰道。

他抹掉肩上的雪片,面容坚毅,眼神篤定。

……

同一时刻。

红墙,刘建军新住处。

窗外风雪呼啸,屋里温暖如春。

刘建军哼著小曲儿,心情不错。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虽然听不见现场的声音,但他能猜到。

王钦城那张脸,现在一定比锅底还黑。

“跟老子斗?”

刘建军嗤笑一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玩了一辈子部队,最后还不是被一张纸给困住了?”

他转身,坐回那张宽大的木椅。

这位置,坐著確实比硬板凳舒服。

权利的味道,有点上头。

他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防风打火机按下。

没火。

“嗯?”

刘建军皱眉,晃了晃打火机。

这玩意儿是他从日国带回来的战利品,那个小伊藤孝敬过来的。

“啪、啪、啪。”

连按三下。

火星子直冒,就是点不著火。

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还夹杂著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

屋里的暖气明明开到了二十八度。

但他却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凉颼颼的。

像是有谁,在他脑后吹气。

刘建军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

烟没潮。

他又看了看打火机。

也没坏。

“见鬼了。”

他嘟囔了一句,眉头紧拧。

就在这一瞬间。

“滋啦。”

头顶那盏为了省电一直没换的老式白炽灯,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两下。

然后。

彻底熄灭。

顿时,屋子里漆黑一片!

只剩下那个打火机擦出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照亮了刘建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还有他嘴边那根,怎么都点不燃的烟。

“我特的么……”

“啊,啊!”

刘建军刚要发怒,顺手滑动的打火机突然窜出一道猛火。

他捂著额头,齜牙咧嘴,小心翼翼的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查看有无伤口……

似乎並无大恙。

只是细看之后……

他左眼的眉毛,被烧掉了大半,只剩一点黑色的桩桩点点!

刘建军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颤抖!

他堂堂红墙新晋的第五號政首,在上班的第一天。

被自己不小心烧掉了半边眉毛……然后,成了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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