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晌午,桃源村里处处洋溢著丰收后的忙碌和喜悦。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抢收完了“百日收”,正趁著大好日头,在自家庭院、门口空地上,学著李月兰的法子铺开油布,在油布上晾晒著穀子。

如果此时有无人机在天上拍照,就会发现整个村子仿佛都变成了穀子的顏色。

他们这一行俊男靚女,本身就很吸睛,再加上怀里抱著那么精美、色彩鲜艷的画作,立刻就成了村道上的焦点。

正在翻晒穀子的婶子、嫂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围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芝芝吗?这抱的是啥宝贝啊?这框子做得真俊!”

“快让婶子瞧瞧!哎呀妈呀!这画的是桃溪村的荷塘吧?咋能这么好看哩!”

“瞧瞧这荷花,水灵灵的,跟真的一样!这顏色,鲜亮!”

“这画的是赵老七他们村那塘边的竹屋子?画出来咋就跟仙宫似的了!”

“芝芝这丫头,手也太巧了!这画拿去县城里,得卖多少银子啊?”

“这画真好看!掛在家里,天天看著心里都美!”

乡亲们热烈的夸讚,让谢秋芝有些应接不暇,只能嗯嗯嗯的点头回应。

五人好不容易在乡亲们的围观和称讚中“突围”而出,路过淮月楼门前的时候。

掌柜白衡正站在门口送別住客,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以及他们怀中那无法忽视的画作。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艷,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几幅画上流连,最后落在谢秋芝身上,笑著拱手:“谢姑娘,诸位......皇......公子,这是……?”

“白掌柜,”谢秋芝笑著回应,“这是给桃溪村画的几幅宣传画,正准备给他们送过去。”

白衡仔细端详著离他最近的画作,讚嘆道:“妙!绝妙!谢姑娘丹青妙笔,意境悠远,色彩明丽,將这荷塘之趣、水榭之雅表现得淋漓尽致!白某真是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些恳切:“谢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淮月楼二楼的几间客房,布置虽雅致,但墙上总感觉空荡,略显单调。若是谢姑娘得了空閒,不知可否……有偿为淮月楼创作几幅画作?画的什么全凭姑娘心意,润笔费用必定让姑娘满意。”

谢秋芝心里高兴,自从半年前从镇北侯府回家,她已经有半年没有进行商业作画了,正手痒得很呢。

正要答应,却见白衡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哦,对了,谢姑娘近日……是否有什么信件文书需要代为转交?我们淮月楼传信的渠道颇为广泛。”

这么明显的暗示,谢秋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这分明是在替他的东家沈砚问的!

一瞬间,谢秋芝脑海里浮现出沈砚那封字跡挺拔、措辞奔放却情意绵绵的信,尤其是信中反覆出现过的“芝芝淮清……”。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顿时觉得怀里的画框都有些烫手,结结巴巴地慌忙拒绝:“信?什、什么信!我……我整日里忙得很……哪里、哪里得空写什么信!”

她像是生怕白衡再追问下去,赶紧找了个藉口:“白掌柜,我们还要去桃溪村送画,就不多留了,告辞!”

说完,抱著画框,低著头,大步流星地走在了五人小队的最前面,那背影都透著一股羞窘。

白衡看著她离开的背影,不再多言,拱手相送。

李大宸、李三煜四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强忍著笑意,默契地绝口不提刚才的话题,只是快步跟上了前面那个俏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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