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库房被偷了呢?”李月兰还是有些担心。

谢广福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篤定的笑容,带著股技术宅男的骄傲:

“忘了你男人的本事了?”

他拍了拍身旁一个结实的红木箱子。

“明儿个我就动手,在这库房里头,用精钢自己焊一个超级『保险柜』!就嵌在墙里,配上只有咱家人才能开的隱形指纹锁。保管叫那贼人,就算扛著斧头来砍砸,都別想撬开带走一件东西!”

“爹!您这想法太棒了!”

谢秋芝听到这番话,眼睛顿时亮了。

“精钢加隱形指纹锁!那咱们家的库房这不成铜墙铁壁了?”

谢文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调侃:

“爹,您真是个大聪明!这主意绝了!”

谢广福狐疑地看向小儿子:

“臭小子,我怎么觉著『大聪明』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味儿不太对呢?听著不像夸我,倒像是说我……缺根弦儿似的?”

李月兰“噗嗤”一声笑出来,戳穿道:

“你儿子这是跟你耍贫嘴呢!『大聪明』就是形容人傻实在!”

谢文立刻躲到谢锋身后,探出脑袋嬉皮笑脸地找补:

“娘您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真心实意夸爹呢!爹这法子又稳妥又巧妙,不是大聪明是什么?是真正的大智慧!”

谢广福被儿女们说得哈哈大笑:“去去去,少贫嘴!赶紧帮忙,把要紧的挑出来,剩下的归置好,等你爹我大显身手!”

於是稍作休息后,一家人便开始动手將箱子先往库房里搬。

谢家的库房靠近东厢房的偏厅,是专门用青砖砌的,面积不小,约有八十平米,高大干燥,平时放些粮食杂物,如今刚好能將这些箱子密密麻麻地摆进去。

谢秋芝一边费力地帮著挪动一个装著书画的箱子,一边吐槽:

“唉,你们倒还好,我去吃个席还揽了个大活回来……修復古画,听著就头大。”

李月兰闻言,笑著安抚道:“能者多劳嘛,这说翰林院都看重你的本事,这是好事。”

谢广福也点头附和:“你娘说得对。咱们芝芝现在可是大寧朝独一份的女供奉,接点有分量的活儿,应该的。”

“就是,”

谢文抱著个小巧的珠宝匣子凑过来,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姐,你愁什么呀?不是还有那位亲口保证——『我很好用』的掌院学士可以隨时『请教』吗?”

他挤眉弄眼地看著谢秋芝,模仿当时沈砚的语气说道:

“『放心,你迟早会来找我的。而且……我保证,我很好用。』嘖嘖,我可是竖著耳朵都听见了哦!沈大人跟你说的这些悄悄话,够体贴的啊!”

谢秋芝作势要捂住谢文的嘴巴:“谢文!你皮痒了是不是!胡说什么呢!”

李月兰和谢广福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揶揄。

李月兰笑眯眯地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別闹了。不过芝芝啊,小文这话话糙理不糙,沈大人既然主动提出帮忙,他见多识广,若真遇到难处,请教一下也无妨,別一个人硬扛著。”

谢秋芝看著全家人都是一副“你们俩的事我们都懂”的揶揄表情,和被沈砚那句低沉曖昧的“我很好用”撩拨起的悸动。

在此刻,如同阳光下绽放的花苞,再也无法掩饰那丝丝缕缕渗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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