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三个大小伙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又聊了几句,雨势没有变小的意思,李月兰便撑著伞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叮嘱:

“看这天色,雨可能还得下一阵。你们把手里的活计都清一清,早点下班,记得把磨坊的门窗都关好检查一遍,特別是放米麵油的地方,都垫上木头,千万不能受潮。”

“哎!放心吧婶子!我们晓得了!”石锁三人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淮月楼顶层的別墅內,大露台外雨声噼啪,谢秋芝正坐在专属於她的书案前,专注地进行著古画的修復工作。

她手中拿著特製的小镊子和毛笔,小心翼翼地清理著画绢上一小块霉斑,动作轻缓。

然而,她的后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追隨的目光。

沈砚就斜靠在她侧后方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虽然拿著一卷书,但目光却长久地停留在谢秋芝纤细的背影和专注的侧脸上。

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暖意。

谢秋芝恰好完成手下这一小格区域的霉斑清理和固色,舒了口气。

她將整幅《先贤授业图》按照损毁程度和画面內容,大致划分成了二十个相对独立的小区域,就像二十个小方格。

打算每天上午集中精力,完成其中一小格的修復工作,这样循序渐进,算下来大约二十天就能完成古画的全部修復。

每天下午,她则会在沈砚这里,为《桃源蒙学》的高阶教科书绘製插画。

晚上回去后,再进入空间处理手头上其他的活计,比如零星的gg画,以及两个厂子工人工服的设计图等等,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她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恰好看到露台上越发急促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防腐木桌椅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转过头,对上了沈砚那几乎凝为实质的目光。

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她已经连著来淮月楼七天了!

自从有了第一天那个缠绵的初吻,两人之间的关係仿佛按下了加速键,有了质的飞跃。

平心而论,沈砚在支持她修復古画这件事上,確实无可挑剔。

他每天都会提前为她准备好所有可能用到的工具和材料,甚至连那些晦涩难懂的顾江临相关史料,他都先自己仔细研读一遍,將关键信息和自己的理解理成脉络,方便她在修復过程中隨时查阅。

这一点,连谢秋芝都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

只是他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滚烫,让谢秋芝一开始根本无法適应,常常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手下出错。

谢秋芝虽然是现代灵魂,但魂穿之前可从没谈过恋爱。

对异性的期待只发生在追星这一件事上,所以无法招架沈砚这种赤裸裸示爱的目光也是情有可原。

她也不是没有抗议过:“沈砚!你能不能別老是这么盯著我看?我都没法专心干活了!”

沈砚却理直气壮:“秀色可餐,我看我未来夫人,天经地义。”

“谁是你未来夫人!你再这样看,我明天不来了!”

“好,我不看。”

他嘴上答应著,目光却只是稍微收敛了片刻,便又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

谢秋芝多次抗议。

沈砚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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