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的前几天,他早就交代了自己手下的常役,安排好了他们一切事务。
没想到离开这天。
这群常役都停下了手头工作,送自己离开。
陈平心中感动,赐予每人一粒洗髓丹后,与眾人辞別。
待的久了,还真有点感情了!
只是,为了更好的发展,需要向上而爬!
王发年纪太大了。
不然的话,陈平还真想將王发发展为自己的亲信……
山路蜿蜒,沿途偶尔遇到的其他杂役弟子……
看到执事堂的青色衣袍,无不敬畏地退避行礼。
陈平目不斜视,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这条路,他走了太久。
执事堂位於青云宗外门区域的核心地带,一座由巨大青石垒砌的方正建筑,透著不容置疑的肃穆。
殿內光线稍显晦暗,空气中有淡淡的墨香和卷宗存放久了的陈旧气味。
登记的过程刻板而高效。
一名鬚髮皆白、面无表情的老执事端坐案后,取出厚重的名册和一枚巴掌大小、温润洁白的玉牌。
“姓名?”
老执事头也不抬,声音乾涩。
“陈平。”
“修为?”
老执事这才抬眼,浑浊的目光在陈平身上一扫。
“炼气三层。”
陈平平静回答。
老执事拿起一支蘸饱了特製硃砂的毛笔,在名册上“陈平”的名字旁用力一勾,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他又取过那枚空白玉牌,指尖凝聚一丝灵力,飞快地在玉牌表面刻画起来。
细微的灵气波动如同刻刀游走,片刻之后,“陈平”二字以及一个独特的编號便清晰地浮现在玉牌之上。
“滴血。”
老执事將玉牌和一枚细小的银针推到陈平面前。
陈平依言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玉牌中央。
血液如同被海绵吸收般瞬间渗入玉牌內部,消失不见,同时玉牌表面光华微闪……
隨即彻底內敛,变得朴实无华,只有那刻印的名字和编號清晰可见。
“此乃你的身份玉牌,亦是洞府禁制令牌,收好。遗失或损毁,需以贡献点补办。”
老执事將玉牌推给陈平,语气毫无起伏。
“身后三人,报上姓名来歷,登记为隨侍僕役。”
陈平接过玉牌,入手温润微沉。
他报上父母和袁经天早已准备好的化名与普通凡人出身来歷。
老执事同样为他们登记造册,並发放了三枚材质普通,仅刻有僕役编號的木牌。
“好了。”
老执事合上名册,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寧,剩下的规矩你跟他讲。”
他对著带陈平来的那名执事弟子抬了抬下巴,便自顾自闭目养神起来。
“是,刘师叔。”
赵寧——陈平此刻才知道这位执事弟子的名字——恭敬地应了一声,转向陈平。
“陈师弟,隨我来。”
两人走出登记偏殿,来到执事堂旁边一处稍小的静室。
室內只有简单的桌椅。
“坐吧,陈师弟。”
赵寧自己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陈平也坐。
“入了外门,便与杂役峰不同,规矩自然也多些,你需谨记。”
陈平依言坐下,做出洗耳恭听状。
“请师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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