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潜阳针法
燕京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去,陈老爷子就拿著手机,神色凝重地找到李建国:“建国,城南的周老中医找不到了 —— 我托人打听,才知道他上个月搬去了郊区,具体地址没人知道,他儿子说老爷子想清静,没告诉任何人新住处。”
李建国心里一沉 —— 陈老爷子是最有可能联繫上周老中医的人,现在连他都找不到,秦老爷子的治疗又要陷入停滯了。“没关係,秦朗那边还在打听,说不定会有消息。” 他强装镇定地安慰道,心里却没底。
可就在当天下午,秦朗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建国!找到了!我们找到会『潜阳针法』的人了!是我远房表哥帮忙打听的,在城西的一个老胡同里,有位姓周的老中医,祖上是御医,正好会这门针法!”
李建国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太好了!什么时候能安排治疗?玄精石找到了吗?”
“玄精石昨天就在同仁堂买到了,我已经让人送去中药房提炼了!周老中医说今天下午就可以治疗,我现在就去接你和他!” 秦朗的语气急切又兴奋。
下午两点,秦朗的车先接上李建国,再驶向城西的老胡同。胡同深处,一间掛著 “周氏中医” 木牌的小药铺格外显眼,药铺里坐著一位头髮雪白、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是周老中医。“秦少爷,李医生,里面请。” 周老中医笑著起身,声音洪亮,丝毫不像年过八旬的老人。
寒暄过后,几人直奔秦家。客厅里,秦老爷子已经按照李建国的嘱咐,空腹等候,中药房送来的 “玄精石提炼液” 也放在桌上 —— 玄精石经过三天的水飞法提炼,变成了澄澈的淡蓝色液体,装在琉璃瓶里,泛著微光。
“周老,老爷子的情况,我已经跟您说了,『阴阳逆乱证』,需要『知柏地黄丸加减』配合『潜阳针法』。” 李建国递上诊断记录,“这是玄精石提炼液,每次服用五毫升,每日两次,配合汤药服用。”
周老中医接过记录,仔细看了看,又给秦老爷子把了脉,点头赞同:“诊断准確,用药得当。『潜阳针法』我有三十年没施过了,今天正好试试手。”
治疗开始了。李建国先將玄精石提炼液倒入温好的汤药中,看著秦老爷子慢慢喝下;周老中医则取出一套银针,在酒精灯上消毒后,开始选穴 —— 他先在秦老爷子的 “命门穴” 轻轻刺入一寸,採用 “捻转补法”,手法轻柔却精准;接著是 “关元穴”,直刺一寸半,配合 “提插补法”;最后是 “太溪穴”,斜刺半寸,以 “震颤手法” 激发经气。
“这『潜阳针法』的关键,在於『先补后泻』。” 周老中医一边施针,一边解释,“先补下焦阴液,再泻浮越阳气,让阴阳归於平衡。” 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捻转、提插,都恰到好处。李建国在一旁认真观察,將手法细节记在心里 —— 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半个时辰后,周老中医拔出银针,秦老爷子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轻鬆:“身上…… 不那么烫了,也觉得有点困了。”
“这是好事,说明阳气开始归於下焦了。” 周老中医笑著说,“明天同一时间再来治疗一次,连续治疗三次,配合汤药,应该就能好转。”
秦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谢谢您了周老!谢谢您建国!我爸终於有救了!”
第二天下午,李建国和周老中医准时来到秦家,准备第二次治疗。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著一位陌生男子 —— 穿著浅灰色西装,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腕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錶边缘,姿態里透著一种久居上位的隨意与傲慢。男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目光在李建国身上停顿的瞬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李建国心里莫名一紧 —— 这种张扬又带著压迫感的气质,和沈清瑶描述的 “想入股的京城衙內” 太过相似。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等著秦朗介绍。
“建国、周老,这位是我表弟赵天宇,今天特意来看看我爸。” 秦朗快步上前,笑著打破沉默,又转向男子,“天宇,这位是李建国李医生,我爸的病全靠他诊断;这位是周老中医,专门来施针的。”
“赵天宇?” 李建国听到 “赵” 姓的瞬间,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 沈清瑶提过,对方姓赵,背景深厚。他看著对方伸出的手,指尖修剪得整齐,指甲缝里没有一丝杂质,典型的养尊处优的模样,与 “强行入股” 时那种 “不按规矩出牌” 的行事风格隱隱呼应。
“李医生,周老,辛苦二位了。” 赵天宇的笑容很標准,却没什么温度,握手时力度很轻,只是象徵性碰了碰就收回,语气里的傲慢藏在客气的措辞下,“我姑父这病折腾了不少人,还好有你们。”
周老中医没接话,径直走向秦老爷子诊脉。李建国则客气地回应:“应该的。” 目光却没离开赵天宇 —— 对方正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的装饰画,眼神里的疏离感,和沈清瑶说的 “居高临下、觉得入股是施捨” 的態度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秦朗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建国,我表弟在京城人脉广,之前也做过医药相关的投资,以后咱们公司要是有需要,说不定能请他搭个线。”
“医药投资?” 李建国心里的猜测瞬间被点燃,他故意顺著话头问赵天宇,“赵先生也关注医药行业?不知对中药研发这块有没有兴趣?我们炎黄医药在汉东做中药,最近有款新药准备上市。”
“炎黄医药?” 赵天宇的脸色骤然变了,刚才的从容彻底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语气也变得生硬,“…… 有点印象,好像之前有人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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