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萨的天气永远明媚,流经这座城市的河水也和天气一样始终如一,水面从不见下降。

城市东郊,一座香火鼎盛的庙宇静静矗立,两尊纯金打造的神像注视著每一个来此的香客。

这里没有繁琐的规矩,只要有心,任何人都可以来上一炷香。

唯有一点明言禁止,那便是绝不允许在湮灭与灵噬之主面前进食。

违者將被处以两千黎盈幣的罚款,这项禁忌甚至写进了黎盈的法律之中,被官方所承认。

李氏慷慨地分享了他们从歷史中寻回的祭祀对象,来上香的人是虔诚也好,是娱乐也罢,他们都不在乎。

因为被祭祀的两位存在也都不在乎。

和其他庙宇相比,这座由李氏出资打造,华丽但无名的庙宇最大的优势,便是他们的神真实存在。

若是运气够好,说不定还能在上香时感受到来自神明的注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庙宇建立至今只有两个高三学生感受过。

据说,他们当时许的愿是能考上一所黎盈排名靠前的大学。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感受到了湮灭与灵噬之主那变得灵动的双眸,这也让这位尊主的香火比庙內另一位的香火要好上一些……

午夜十二点,一个看上去不太正经的青年进了庙门。

此时的庙內陷入静謐,连风也不存在,唯一的响动便是青年的脚步。

青年走到两尊光彩熠熠的神像之前,在给两位尊主分別上完香后,噗通一下就跪在了他们中间。

连蒲团都没垫,双膝结结实实地砸在花岗岩地板上,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隨后,他从后腰掏出两个由某位不修边幅的神使亲自雕刻的苹果木筊杯。

说第一遍愿望时,筊杯一阴一阳。

第二遍、第三遍仍是如此。

神明都同意了那还怂个卵蛋,青年决定明天要背著媳妇去徒手搏斗鯊鱼!

在他即將起身的瞬间,湮灭与灵噬之主借用神像投来了真正的目光。

“特么的昨天躲狙击枪子弹,今天又徒手和鯊鱼搏斗?你咋还没死,八字这么硬吗?”

远在千里之外的礁海,一只紫了吧唧的鬼魂发出今日份对李昌业的作死感慨。

四个月前,崔辰和胡大福的基位布置旅途经过了春山。

四个月的时间,他们又走过了云峡、碧寰、樱岛以及现在的礁海。

就在昨夜,胡大福完成了礁海基位的布置,一只同样巨大的猩红巨鯨被崔辰扭曲湮灭。

这四个月对紫、粉二鬼来说可谓是无波无澜,除了跨年时应邀追逐晨昏线,其他多数时间一般都待在自己导游身边。

在跨年那日,某只粉色色鬼对吃鱼的想法消散的一乾二净,按他的说法,那就是他是色批,但绝不是畜生,吃鱼的人形,幼得有点过分。

白色囚鬼自然乐意见到这样,但已经有一半属於自己的大白面馒头老往那只吃不饱的紫色饿鬼身边钻啥呢?

四个月的时间对打復活赛的两只鬼来说没有多少感觉,但对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物们,那可是极大的神经挑战。

现在谁不知道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就会出现猩红巨兽,然后这些巨兽又被某些存在莫名其妙的击杀,只在巨兽出现的位置留下一个踏足必死的无限细节图案。

那些存在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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