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学术流氓”(改)

秦九章发现,很多后世稀鬆平常容易获取的信息,在这时候,即便军校也很难获知。

尤其关於战爭的一些细节。

秦九章於是跳过复杂的战前关係,稍微讲了讲马恩河战役,甚至都没讲到索姆河与凡尔登两大血肉磨坊,下面的学生已经听得心驰神往。

“原来战爭能打到这份上!”陈诚颇为震撼。

秦九章適时道:“从本质上讲,战爭打的还是国力。”

周至柔说:“难怪现在英法德三国的实力均式微,確实打得太惨。”

秦九章说:“英国的衰落早就开始,1902年的南非布尔战役已暴露无遗。英国撒下那么大盘子,谁都想难受他一下。”

陈诚又说:“可惜不能引进那些步枪生產线,更不能有神奇的坦克。”

“目前的確不可以。”秦九章说。

过上几年,財大气粗奉军才买了一批法国產坦克。

“咱们不能轻易与列强发生战事。”周至柔总结说。

“也不用怕,毕竟国力是个综合概念,不只经济。何况中国太特殊,就算暂时打不贏,也没人能吃掉咱们,因为战胜和占领是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概念。”

陈诚道:“秦先生所言极是。”

他们挺喜欢和秦九章聊天。

虽然秦九章不懂军事,但能聊聊战史。

在河北大学的演讲耽误了一天时间,曹錕对效果很满意。

“今后一定再请先生来保定!”

秦九章说:“如果是讲学,不会推辞。”

民国时期,学者四处讲学是常態。

梁启超、章太炎这些学界大佬,也忙於讲学。只不过他们两人常常会偏向政治方面。

而且他们属於“上一个时代”的大学者,自我定位更接近“大儒”。

新学者,尤其是大学里的教授,就是纯粹的学术类讲学了。

东边各大城市的大学多,讲学的学者也多。但到西边讲学的也不少,鲁迅今年晚点就会来陕西讲学。

曹錕当晚请秦九章吃了顿饭,秦九章顺便问道:“能不能请大帅给个去了石家庄等地能便宜行事的文书?”

曹錕轻鬆道:“我写个函,就说你是省城派来的专员,寻常事情,都能解决。”

秦九章高兴道:“多谢大帅!”

曹錕笑道:“只要多写写文章,讲讲学,也为我美言几句。”

等秦九章到了石家庄,才发现事情有多么麻烦。

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而且因为还不是一个县市编制,所以很多机构並没有,想找人更是天方夜谭。

秦九章对天长嘆:茫茫人海,晓寒,你在哪啊。

秦九章胡乱转了大半天,根本没有寻人的任何可能。

他颓然坐在一家茶馆里,喝了口热茶,想听听有什么消息。

但这也只能是碰运气。

又浪费了一个小时后,秦九章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自己找不到晓寒,但可以让她找到自己啊!

只要让她知道:自己来找她了,不就可以!

秦九章相信,她不会真的躲起来。

秦九章顺口打听了打听,知道已经有了一所半义务性质的演讲堂,是石家庄商会组织的。

秦九章马上找到那个姓赵的会长,表明了身份。

赵会长正愁没什么有头有脸的文化人物过来,管秦九章是不是车夫出身,这里谁知道这些?只知道他是个大学教授就够了,还有代理总理授予的嘉禾奖章、曹錕的专员委任,每一样都够资格。

而秦九章也不客气,就是要提升点名气。

只是各种长篇大论讲了两天,发现还是效果不突出。

吗的,只能来点狠活了!

秦九章先提前一天对大家说,自己要讲点关於男女的最新研究,更希望请本地的女子们来听。

大家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听说是关於男女的最新研究,全都来兴趣了。

次日的演讲中,秦九章笑眯眯地问:

“各位知道现在京城的大学堂讲什么吗?”

台下的人摇头道:“什么?”

“性!”

“什么性?”

“男女之事谓之性。”

台下不少人都惊呆了:“先生,您要讲这个?”

秦九章道:“你们知道北京大学吗?哦,就是以前的京师大学堂。”

“知道啊。”

“现在京师大学堂,就有专门的一位性博土。

台下眾人:

“!!!””

“???”

秦九章继续说:“古往今来,道学先生谈性色变,但如今是新时代了,解放女性,更要解放思想。”

一套说下来,已经有不少人离席。

剩下的虽然嘴上骂著,但听得却越发认真。

果然,第二天来听的人就更多了。

秦九章继续“大放蕨词”:

“解决性的饥渴,比解决食的饥渴要困难得多。这是西方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的理论....”

“谁是弗洛伊德?”有人问道。

“他是奥地利的一位学者。”

“洋人的学者天天研究这个?”

“这只是一方面。”

“那你再多说说!”

靠著这套惊世之语,连讲几天,秦九章名声可算是打出去了,现在全石家庄都知道从京城来了个超级“学术流氓”,满嘴污言秽语。

这种事情传播速度是最快,那些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马上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犹如裂变一般快速。

可惜的是,晓寒依旧没来。

秦九章一不作二不休,继续去ty市“败坏名声”。

去ty市前,他先找到电报局给曹錕发了封电报,希望他协调一下。

曹錕挺乾脆,给他发过来了一封亲笔函,可以转交太原方面的负责人,甚至阎锡山。

反正阎老西现在谁都不得罪,和直系关係还可以。

阎老西现在苦心经营山西,搞了个“三不二要主义”,就是“不入党、不问外省事、

不为个人权利用兵,要服从中秧命令、要保卫地方治安”。

后来阎锡山概括为“保境安民”。

其实就是自己守在山西闷头搞发育。

实话说,阎锡山把山西建设得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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