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再次南下
“现代诗仙!”
“现代诗仙!”
今天是新文艺试作课,秦九章和胡適刚到门口,里面的学生就在狂喊。
胡適笑道:“叫的肯定不是我。”
秦九章愣然:“《益世报》的速度也太快了。”
胡適说:“听说是先从南开大学传过来的这个名號。”
“南开大学?”
“对啊,你不知道吗?”胡適说,“那篇新诗《绝色》我看过了,后面还有《益世报》编辑刘豁轩写的一篇满满讚誉感情的评论,『现代诗仙』就是他提出来的。”
“但这和南开有什么关係?”
“刘豁轩就是南开的学生。”
“原来是这样。”
胡適此时也有自知之明:“我写新诗只是尝试,还好当时我也用『尝试集”作为名字,能发行一两万册已经超乎预料,至少证明国人对新诗以及白话还是颇为採纳的。所谓拋砖引玉,我拋出去的真的只能算砖头,九章先生的新诗则是宝玉。”
秦九章笑道:“后面的玉多的是。”
胡適又说:“九章先生还会写些绝句或者宋词吗?”
“我没那个本事。”秦九章坦然道。
“九章老师想在文化界站稳脚跟,不写点文言的东西,还是不妥。最起码懂点国故,只写一两篇文章也够。”胡適算是好心提醒。
这同样是胡適刚刚成为白话运动领军人后,突然180°转弯,又开始“整理国故”的原因。
也是民国各大文学系普遍还是以国学、文言为主的原因,这东西难,也比较显示学问。
可惜不是秦九章的特长:“我觉得白话文同样可以写出千古文章。”
“秦教授果然年轻,有胆魄!”胡適说,“不耽误你上课,我先告辞。”
隨后,秦九章进入教室,讲起了这堂新文艺试作课。秦九章终归不是搞文学研究的,依旧是以实践为切入,权当和学生聊天。
反正这节课没有学分,没有授课压力;学生也没有学习压力,相处比较快乐。
秦九章没比他们大多少。
潘亦念肯定也来上课了,她看秦九章的眼神明显温柔了很多。课堂上並没有像以前一样喜欢提问,静静坐著不说话。
在学生们一声声的“现代诗仙”中,学生继续起鬨:“九章先生,您有现代诗的仙气,还能七步成诗,再给我们表演一次!”
秦九章架不住学生们的热情,只好说:“可以,这首诗送给你们所有人。”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食指的《相信未来》。
这一首诗写的主要歌颂的是矢志不渝的奋斗精神,比较適合年轻人。
《相信未来》是食指的代表作之一,水平当然不用多说,是经歷过岁月长河洗礼的经典。
学生们读完黑板上的诗歌,顿时大加欣赏。
秦九章每次上课,都有点意外之作,学生对他的崇拜越来越大。
民国的大学生大多很傲气,但也真的佩服有本事有能耐的。
“九章老师,您绝对是白话文的顶级代表!”
“可不可以多帮我们改文?”
“以后新文艺试作课都由您来上得了!”
秦九章笑道:“厉害的人多了去。”
他不可能在一声声“现代诗仙”中迷失自我。
但这无数盛讚,却让潘亦念看秦九章的眼神越发深沉。
谁不喜欢大才子。
但秦九章还有自己要做的事,他必须继续完成更多作品,如今这些还远远不够。
要是现在就沾沾自喜、坠入温柔乡,为时尚早。
除了这门新文艺试作课,每周还要讲一次欧战歷史。应该还有一两周就讲完《血色序章》了。
总体讲四节,已经算比较长。
以后要是还有机会讲,秦九章就更有经验了,肯定会压缩时间,最多三节课搞定。
加上欧战歷史课,他的授课密度仍很低,一周最多两节,大部分时间是一节。一个月下来,上的课只有五六节,非常轻鬆,掛著个教授头衔实在太香。
即便北大在民国时期一直不能摆脱经济困境,薪水发得不如其他大学那么稳定,秦九章也毫不在意。
上课只是偶尔,平时还是以赶稿为主。
他先把少年包青天的第一册《名扬天下》写完后寄去了商务印书馆。
另外,因为“现代诗仙”这个名字传播出去了,秦九章每七八天都要给《益世报》等报纸写上一首现代诗。
这次先把《相信未来》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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