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章打开袋子,讶道,“咦!”

潘亦念问:“九章老师,你好像认识?”

“这是不是碧根果?”

潘亦念摇摇头:“这叫美国薄壳核桃。”

“那就是碧根果。”

“我没听过你说的名字,”潘亦念说,“它是上海滩上流人士爱吃的一种新乾果。”

这时候碧根果確实很少见,是正儿八经的高端货。

包括夏威夷果在內,都非常少,价格相当高。多年后国內大规模种植,价格才打了下来。

“多少钱?”秦九章问。

潘亦念说:“我不知道,都记在帐目上,最终一併让片场的会计处结算了。”

不愧是大小姐,根本不在平价格。

但秦九章估计绝对便宜不了,一斤起码三四块大洋。

“九章老师,张导演不是说这东西补脑嘛,你每日那么辛苦赶稿,应该多吃点。”潘亦念轻轻一捏,打开了一个。

秦九章笑道:“其实普通核桃就不错。”

“我想著这个比较好。”潘亦念认真道。

秦九章自然知道她是好意,於是说:“谢谢。“

“不用谢!”

潘亦念立马会心一笑,似乎要的就是这句谢谢。

火车要开一天,秦九章在车上无聊,没事了就继续赶稿。

“你在写什么?”潘亦念问。

“《少年包青天》的第个单元故事,《祭坛》。”

“好嚇人的名字。

“面的杀法更嚇,剖、斩、诅咒杀——”

“啊!”潘亦念退后了一点,“这么恐怖?”

秦九章道:“要的就是惊悚氛围。”

“诅咒杀人?我还以为九章老师不相信鬼神。”

“我当然不相信。”

“那为什么还有诅咒杀人。”

“名为诅咒杀,实际上只是障眼法,仍然是某个凶在犯案。”

“我明白了!就像《赵钱孙李之死》一样,看似是按照百家姓顺序杀人,其实只是为了掩盖杀人动机。”

“说得很对,用了类似的逻辑,但这个有所不同。”

“能不能透露透露?”潘亦念贴过来,旋即又说,“算了算了,知道就没意思了!”

秦九章突然想到,前世曾经去图书馆借了一本推理小说看,不知道谁用笔在前几页就圈出了一个人名,写了一行小字:这是凶手。

怒省一个下午时间!

潘亦念接著说:“九章老师,你不怕把灵感写没了?”

秦九章笑道:“我现在恨不得多长一只手。以后还要写英文文章,发到欧美。”

“你有这个想法?”潘亦念和邵力子样,很难相信。

秦九章说:“所以现在才要抓紧时间赶稿。”

“外国人会认吗?”

“他们必须得认。”秦九章自信道。

潘亦念选择相信:“九章老师能这么快躋身文坛,肯定天赋异稟,让外国人吃点惊这件事,我一点都不需要吃惊。”

秦九章乐道:“口说无凭,用不了两年就可以见识到。”

“好迅速!”

“已经不算快了。”

老外必然想早点看到《魔戒》《权力的游戏》或者《哈利波特》,自己也想早点多挣钱。

双贏。

秦九章吃了几个碧根果,感觉比前世的口味淡了很多,但还可以。

抵达正阳门火车站后,两人告辞离开,潘亦念回了东交民巷旁的潘公馆。

秦九章则到了自家阅微草堂。

时间已经很晚,烧水洗了个澡,然后写了一半《血祭坛》后,才上床睡觉。

话说这时候的夜晚是真的安静,尤其是自己一个人睡在偌大的两进四合院中。

而一百年后的京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要么是大街上的超跑豪车,要么是酒吧里的香檳美酒,又或者是在网吧里泡上一碗香喷喷的泡麵,加上一根火腿肠,在召唤师峡谷里通宵战斗。

但此时的秦九章,实在是困了,无聊的困了—.

好处也不能说没有,起码生活习惯变得好极了。

每天最晚十一点前绝对睡觉,早上六七点保准醒,还能在院子里运动运动。

感觉就像前世那些早起运动的老大爷一样精神饱满!

第二天是礼拜六,秦九章洗漱好,去珠市口大街吃了碗餛飩,然后就去找杨晓寒报个平安。

“晓寒!”秦九章远远看到了她。

“九哥!你终於回来了!”杨晓寒激动道,“还好没打天仗。”

秦九章说:“幸亏第天去了长辛店,要不根本看不上。”

“什么长辛店?”

“就丕旬城西南郊。”

“那就丕打仗的地?”杨晓寒震惊道,“我在家都能听见炮声。”

“就丕那,但我离著还有好,放吧,这安安回来了。”

“那就好。”杨晓寒由衷道。

秦九章说:“其实我几天前就从保定南下了,仞长江顺流而下到了上海。只仆过没法第一时间发电报告诉你。“

“没关係,也没差几天。九哥,进屋喝口。”

杨晓寒家丕个卫的小院子,但只有两间房,而且整体建造非常简卫,类似於农村小院,並非四合院或者三合院之类的大院子。

此时已仞春暖基开,秦九章看到面种著少基基草草,“好漂亮,这丕芍药吧?”

杨晓寒点点头,“对。”

“还有牡丹!”秦九章道,“感觉我也可以在院种些。”

杨晓寒说:“九哥你的院子大,丕应该种一些基木,除了芍药、牡丹,还有海棠、紫藤都非常合適。”

秦九章嘆息道:“可惜一点仆懂。”

“我懂呀。”

“太好了,咱们会儿去买些,交给你打理。”

“我打理?”

“对啊,別喝水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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