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道:“真好听,简直就是为《天龙八部》中的乔峰量身定做。”
鲁迅点头道:“但听曲子如此悲伤,我真怕乔峰最终也是悲剧收场。”
胡適道:“千万別!我很喜欢乔大侠。要是秦九章敢给他安排个悲剧,我非上门找他理论不可。”
鲁迅笑道:“替我一起理论理论。”
聊天间,杨晓寒又开始演奏起了还没有正式拿出来过的《兰亭序》。
这首曲子整体上就没有那么悲伤了,基调更温柔一些。
曲子本身挺好听,完美契合二胡音色。
这一曲演奏完,蔡元培更震惊了,问道:“这是新曲子?”
杨晓寒並不认识蔡元培,但看他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知道是全场最有身份的人,於是回道:“是新曲子。“
蔡元培又问:“之前没有演奏过?”
杨晓寒说:“今天是第一次公开演出。”
蔡元培说:“实在太荣幸了!”
其他人也大加讚赏,不仅为了杨晓寒,也是为了二胡这件乐器。
它们虽然都属秦九章上辈子听的通俗音乐或者流行音乐范畴,但並不会妨碍音乐本身很好听,足够令人动容。
乐器嘛,不能没有好曲子,不然无法发挥,因此即便秦九章和杨晓寒都不懂音乐理论,这五首曲子的作用还是很大。
秦九章看大家的表现,就知道成了。
一和古时候一样,只有文人群体认可,某样东西才能真正有前途。
蔡元培道:“推举你到女子师范高等学堂,是完全正確的决定!”
杨晓寒记得秦九章说的话,谦虚道:“我还要好好向这位老师学习五线谱和理论知识。”
刘天华笑道:“一个民间艺人,能知道五线谱就很不容易。好的,我教你。但在此之前,我还要好好把谱子给写出来。你,愿意吗?”
他的意思还是说,一旦把谱子谱出来,就相当於公开了,所有人都可以根据谱子学会此曲。也就是师傅把看家本领教给了徒弟,大部分手艺人不会同意。
杨晓寒想了想:“这件事要问九哥。”
“九哥?”刘天华说。
杨晓寒捂了捂嘴,“我是说,秦九章先生。”
“这样吗?”刘天华抬头看向秦九章,“九章先生,你同意吗?”
秦九章笑道:“同意,百分百同意!五首曲子你都谱写出来也无妨,我觉得我还可以帮个忙,提高一下速度。“
“此话怎讲?”刘天华问。
旁的杨晓寒说:“因为曲就是九—秦先教给我的。”
刘天华说:“原来如此,秦先生真是大才。而且,秦先生著实有魄力!”
台下的胡適微笑著对旁边的鲁迅道:“九哥—你看,叫得都这么亲切了。”
鲁迅抿嘴一笑:“不可说,不可说。”
蔡元培也从胡適那里知道了这件事。
胡適在民国时期是个出了名的爱搭红线的“月老先生”,最爱关注这些事。
虽然他本人爱情不美满,但搭红线却是个好手,而且看得往往还挺准。
一可能是因为吃尽了爱情的苦—
蔡元培看著杨晓寒,也很满意,与秦九章挺搭。
姑娘家很漂亮,还有才艺,落落大方,而且是个有教养的民女,难怪明代皇帝都要求娶民女(有点牵强,但就当作个理由啦)。
他说道:“杨姑娘,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也能成为女高师的正式教师。女高师比我们还要重视音乐教育,他们毕竟是师范学校,將来要培养音乐老师。”
杨晓寒郑重道:“谢谢先生。”
能得到蔡元培的当眾夸讚,她算是又出了一波名。
蔡元培在民国文化界绝对是响噹噹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地位极高(好歹是国党四大元老之一),一眾政界大佬都要卖他面子。
散场后,秦九章和杨晓寒来到了刘天华的音乐教室,进行谱曲的工作。
刘天华好奇道:“秦先生,你也懂五线谱?”
秦九章道:“我只能大体写出简谱。”
“哦?简谱!”刘天华讶道,“简谱也可以,实在想不到秦先会这个。”
秦九章笑道:“这东西简单。”
简谱相比五线谱,应该就类似於蜡烛与电灯的关係。五线谱要专业得多。
不过有了简谱,確实能帮助刘天华谱曲。
秦九章在纸上唰唰写出。
刘天华称讚道:“九章先生,你真是处处能让人感到惊讶,认识你是我这几年中最奇妙的事情。“
那可不,咱毕竞是个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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