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白敬业这副无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冯老五在一旁打趣道,“咱们白督军这人有个特点,出门不捡钱那就算丟。”

“你们见谁能从他手里面抠出东西来。”

“哈哈哈”,眾人一阵大笑。

“你要这么说我可待不住了”

白敬业作势要走,“今晚这帐我还没会呢,你们谁大方谁来。”

“別別別”

姜登选和韩麟春忙给白敬业拉住,“好不容易吃白督军一顿,怎么能放你走!”

眾人一起说说笑笑,能有半个多小时,郭鬼子才带著两个人姍姍来迟。

你就说他这谱得有多大?

二老太太过寿之时,白敬业还特意给他下的帖子。

这位以军务繁忙为由,丝毫没给大善人面子。

“茂宸来了,这边”

张六子喊了一声,眾人都起身迎了上去。

郭鬼子的那张脸似乎永远不会笑,简单的跟眾人打过招呼后,介绍著身后带来的两人。

“这是我六旅的军需官和裕民银行的冯经理,请他们来帮我照看赌注从旁记帐。”

其他人面面相覷,被他这一手搞得极为尷尬。

“郭教官,閒玩而已何必认真呢”,冯庸在一旁打著圆场。

郭鬼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郭某家底小,玩起来就得仔细一些。”

“不像各位似的家大业大,白督军之前一晚上输了十二万,我郭某人可输不起。”

这话说的就带刺儿,连白敬业都捎带上了。

大善人跟他也没仇,他为啥衝著大善人来劲呢?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嫉妒心在作怪。

白大善人窜起来的太快了,他用了不到一年,完成了郭鬼子半辈子没完成的梦想。

横跨三省独霸一方的大军阀!

连郭鬼子都这样,更別说张宗昌、褚玉璞这些贪得无厌的的大军阀。

白敬业也没当回事,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哈哈哈”

他哈哈大笑道,“郭军长不说我还真忘了,当初在安国赌场让人家设了这么个套,我一老实人哪懂这个啊?”

“郭军长抽空您也派人上安国赌场帮我问问,他们在赌桌上是怎么设的局?我以后好防备点。”

“有机会一定”,郭鬼子见自己的话像扎到上,也就不再自討没趣。

大善人装起糊涂多厉害,咱是个老实人啥都不懂。

张六子见场面有些冷,招呼道,“来来来,別干站著了,入局吧各位。”

韩麟春也帮著张六子圈拢著,“对对,入局,老郭今天效仿庞德抬棺死战,咱们得陪他尽兴嘍!”

“呵呵”

郭松龄冷笑一声,“我不是死战,是求生来了!”

他就跟个刺蝟似的,谁说话扎谁。

眾人分成了两桌,杨宇霆看白敬业坐到冯庸那桌招呼道,“修合,来这桌吧。”

白敬业连连摆手,“算了杨总长,你那桌玩的太大,我这点技术別上去丟人啦。”

缓和郭杨的关係跟大善人有鸡毛关係。

他巴不得俩人在牌桌上干起来呢。

再说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穿的像个鸡毛掸子又蹦又跳的算怎么回事?

两桌距离也就不到两米,互相之间说话也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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