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雨宫熏脱离计划(3)
看到怜司拒绝,野吾也没有再坚持,他握住酒杯的手鬆了松,沉默很久后,才笑了笑说道,“干到店长的时候,结帐可得多给我算点会员积分啊。”
“哼,我绝对黑幕你,让你每次拿积分抽奖的时候都是谢谢惠顾。”怜司將拳头印上野吾的胸膛。
直到要的第二杯,第三杯酒都喝完,两人才从酒馆中起身。
喝烧酒的怜司倒是有点越来越精神的感觉,反而喝啤酒的野吾出门时有些摇摇晃晃的。
怜司搂住他的肩膀,“没事吧你,看来以后我以后要给车的后座安个儿童座椅了,你以后和我出门就坐到那上面。”
“你还是先给自己备点纸尿裤吧,小心哪天酒精中毒了下身失禁...”野吾笑了笑,支开他的手臂。
时间已经很晚,连街道上那些招揽客人的女孩都已经下班。
只能看到几个醉倒在树边的白领,一手撑著地,一手抠著嗓子眼吱呀乱吐,野吾嫌弃的捏住自己的鼻子,怜司倒是不在乎的大跨步从他身边走过。
街道上刮过一阵冷风,两人不约而同的缩了缩外衣,怜司拿出手机,约了代驾的服务,野吾捋了捋头髮,看起来倒勉强还算是清醒。
怜司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他有些心急的点亮屏幕,却发现並不是来自凉子的消息,而是被推送的垃圾简讯。
一旁的野吾看到后笑了笑,“那么在意,不想分手的话,直接去找她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怜司嘆了口气,熄灭手机,“说了也不一定能说清楚吧。”
“但是不说就绝对不清楚。”野吾拍了拍怜司的肩膀。
“说的也是啊...”怜司笑了笑,决定至少该去见她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
一路行驶在东京的夜晚,將野吾送回家后,怜司指挥著代驾停到了凉子的楼下。
看到那扇曾造访过无数次的窗户在今晚也亮著灯光,怜司深吸了口气,感觉手脚冰冷,酒已经全醒。
他下车,拿起在路边顺道买的甜点,是凉子喜欢吃的牌子。
而后一步步走上熟悉的楼梯,每迈动一步,都感觉像是腿上绑著铅球。
楼道里一片漆黑,他甚至不敢跺脚踩亮声控的灯光,只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脚前的路。
怜司的脑袋里,各种画面不停的预演。
打开门后,穿著睡衣的凉子將他怒骂让他滚下楼去,又或者会突然释怀,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在吵架之后搂上自己的脖颈。
楼道中的怜司忐忑不安之时,野吾坐在沙发上喝著熏倒来的热水,打了个喷嚏。
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初坐进酒馆时,百无聊赖中幻想的“ntr”恐怕即將要真正上演。
以一种无比恐怖,而又富有衝击力的形式出现。
凉子的门前,怜司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里传来凉子一如既往的,甜美而慵懒的声音,“谁啊?”
怜司转了转眼睛,刻意要低了声音说道:“你好,外卖!”
“哦...请稍等。”门內传来回应声,不过一会儿,门打开后探出凉子的脑袋,怜司將手里甜点的包装袋送上。
凉子没有抬头,所以没看清来的人是怜司。
她接过包装袋,有点疑惑的翻动著,“欸,怎么是吃的?我要的冈本和嘿斯呢?你是不是送错了?”
冈本...嘿斯....
?
怜司疑惑的皱著眉头,隨后越过凉子朝屋內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孔武有力,穿著白色背心,露出虬结般肌肉的黑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怜司后,黑人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灿烂的牙齿,向他招手打招呼。
“hey,whats up,man?“
听著这口地道的镁式英语,隨后又看了看身下此时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张大嘴巴的凉子。
怜司缓缓闭上眼睛,觉得胸膛中什么曾经纯洁无垢的东西,正在缓缓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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