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旋即伸手探入鼎內,手指轻取黄泥一点,挥手洒出。
隨著黄泥坠地,忽的骤放明光,化而成人。
其体內五臟、六腑、骨骼、经络发育完整,落地便能跑能跳,五识俱全。
更是对著女媧跪伏在地,口称圣母。
女媧闻言大喜,隨即素手翻飞,十指连弹。
点点黄泥落地,俱化做人形,一阵欢呼雀跃之后,又全部跪伏在地,向著女媧连连叩拜。
女媧还嫌不够,翻手又取出那葫芦藤来。
单手握住那未能出世的黑皮葫芦,將其藤蔓探入乾坤鼎中。
隨后便將藤蔓一抖,挥洒间便有黄泥点点,如雨而落。
无数人族亦隨之化生而出。
直至鼎中黄泥挥洒殆尽,人族之数不多不少,共得十二万九千六百之数。
女媧目视这些亲手造就而出的崭新种族,心中有感。
“人族出!”
隨著女媧此言出口,便有天雷滚滚相和。
无边功德金云遮天蔽日,无量功德之气如瀑而下。
顶上庆云铺开,其人身蛇尾本相盘坐其间。
隨著一团无色之光自其脑后飞出,女媧只觉紫府之內空空荡荡。
只一点真我灵光孤悬,再无他物。
正是那三尸斩尽,得见真我。
朦朧之间,那混元大道於紫府显化,若隱若现,气机勾连。
女媧只觉紫府之內大道气韵瀰漫,令其如痴如醉,直欲永坠此间,不愿再醒。
一道鸿蒙紫气横贯而来,將女媧本我灵光一裹而起,鸿飞冥冥而去。
仿佛过去了无尽岁月,又仿佛只是一瞬之间。
女媧便神智復明,本我归位。
隨即紫府之中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先天五太依次演化。
其体、质、形、气、神,亦隨之完成蜕变。
隨著混沌太极於其体內破开,女媧顿得无量量世界演化之伟力加诸己身。
九天之上,天雷震动宇內,共响九九八十一下。
雷声未散,又见无边紫气虚空而生,滚滚东来万里。
又有天花乱坠,甘霖遍洒,泽被万灵。
圣人出世,洪荒万灵莫不心有所感。
旋即齐齐起身,遥拜圣人。
待各种天地异象稍歇,女媧方才缓缓睁眼。
万事万物,大千世界尽入其眼中。
过去、现在、未来,种种因果如指掌观纹。
旋即悠悠一嘆,看著面前由自己亲手造就,叩拜不止,口称圣母的人族,目含悲苦之色。
却是圣人法眼无碍,心念转动之间,便已知这人族日后之苦难。
天机昭示之下,当有妖族败尽气运,人族当兴。
然人族出世,亦欠下妖族天大因果,却是不得不还。
故而两代洪荒主角的交替之间,便是一部人族的血泪史。
但女媧亦身负那妖族气运,徒之奈何?
甚至女媧此刻便已然算出,日后天道轮转之下,还当有妖教出世。
以其圣人之尊,去做那妖教教主,执掌大教,做那妖族气运的压仓石。
使妖族在天庭覆灭之际,天地主角更替之时,不得有灭族之危。
可见即便成圣,亦非真就能隨心所欲,无所束缚。
还须得顺天而行,这便是其身为天道圣人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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