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看著孔宣,冷声开口道。
“贫道与帝俊,乃是不共戴天之仇。”
“不管那妖族天庭如何强横,贫道都不可能,有分毫退却,孔宣道友只管,將心中成算说出便是。”
镇元子也是一捋长须,目绽精光道。
“那帝俊、太一、鯤鹏三人,截杀红云道友之事,贫道心中一直给他们记著呢。”
“此番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之时。”
镇元子功参造化,便是孔宣如今借开山立教之机,修为又精进数分。
然与镇元子相比,恐也只是在伯仲之间。
其手握天地胎膜所化至宝地书,辅以先天灵根人参果树。
便是帝俊、太一两兄弟,身为大日之精,对镇元子擅长的甲木之道有些克制。
但以镇元子之道行,凭其戊土甲木相合的守御之能,也断然不会轻易落败。
西王母虽比镇元子稍弱,但只要不对上帝俊、太一两兄弟,都可从容来去。
便是与那天庭的三號人物,妖师鯤鹏放对,西王母也是毫无惧色。
若是能有此二人相助,对人族来说可是天大的幸事。
但孔宣此时,却是对镇元子与西王母,微微摇头道。
“帝俊有周天星斗大阵笼罩洪荒,自可来去自如,避实击虚。”
“而我等却得处处提防,陷入四处救火的局面,届时首尾难顾之下,必然会有所疏漏。”
“巫族又受限於万年之期,此番不能出手助阵,咱们已然是落入了被动。”
“便是二位道友有心,不顾自身安危,倾尽全力相助,但想在妖族天庭面前,护住人族周全,恐也是痴人说梦。”
“贫道身为人族之师,受人族气运供养,有护持人族之责,便有义务与人族站在一处。”
“而二位道友当知,帝俊此时气运正盛,远远算不上二位道友报仇的良机。”
“故而依贫道之见,二位道友还是应紧闭山门,不宜介入此事。”
镇元子心知孔宣所言非虚,但还是对孔宣正色道。
“贫道心中,也知帝俊如今,如日中天,不可力敌。”
“但有红云道友之仇在上,与道友的相交之义在心,贫道又怎能无动於衷。”
“故而哪怕贫道明知此事,多半是徒劳无功,白白沾染因果。”
“但贫道还是愿意相助人族,陪道友一同往大劫之中,走上一遭。”
镇元子话音方落,西王母便忙接上茬道。
“镇元子道友所言,也正是贫道心中所想。”
“仙庭覆灭、师兄身陨的血仇在前,与道友的相交之情在后,贫道又怎能,对此事视若无睹。”
“再者,贫道此身亦受人族气运供养,相助人族也是理所应当。”
二人说完,见孔宣还欲再劝。
镇元子不由笑道:“我知道友乃是因,心中对此事没有什么胜算,故而不愿让贫道与金母,隨著道友一同犯险。”
“但道友却是有些,关心则乱了,贫道与金母本就不是,因为此事必成,才来锦上添花之人。”
“道友若是再劝,便是有些將贫道与金母看轻了。”
孔宣闻言,心中感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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