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闻言,愤愤道。
“师弟怎敢欺瞒师兄,师弟我月前还曾下山,在那人族聚落之中开坛讲道,未见有妖族踪影。”
“想来那妖族天庭,便再是霸道,也断然不敢,在我阐教山门处妄为,还请师兄明鑑。”
南极仙翁闻言,当即喝道。
“放肆!你的意思是两位真人所言不实?”
广成子吶吶道:“师弟不敢,但山下的人族聚落,確实是並无异样。”
“只是......”
南极仙翁冷著脸道:“有话便说,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子。”
广成子先是向,镇元子与西王母看了一眼,方才开口道。
“山下的人族聚落,多是因心慕我玄门正法,方才选择迁徙而来,故而便是生活的拥挤些,也能忍耐的住。”
“然人族悟性根骨参差不齐,能如愿得闻正法者,终究是少之又少。”
“那些因自身根骨不佳,自觉无缘仙道之人,难免心灰意冷,选择离开东崑崙,去往更加宜居的地方,好好过自己的凡俗日子。”
“二位真人说的人族惨祸,恐怕说的便是这些人族吧。”
说到这里,广成子略作停顿,看向镇元子与西王母二人。
见两人没有反对,广成子这才继续说道。
“这些人族是自愿离开东崑崙,去往广袤的洪荒之中,开枝散叶,繁衍生息。”
“便是与妖族天庭发生什么纠葛,也万万怪不到我阐教头上。”
南极仙翁听完,面色稍霽,转而看向镇元子与西王母两人。
镇元子心中明白了阐教的態度,冷著脸准备告辞。
西王母却是心有不甘,还想要再爭取一下,便开口道。
“那些人族是受了妖族天庭的哄骗,方才离开东崑崙外迁,不想却沦为妖族天庭,炼製屠巫剑的薪柴。”
“阐教乃是玄门正朔,圣人大教,以维护天道运转为己任。”
“妖族天庭这般大肆掳掠人族,造下无边杀孽,望圣人垂怜人族,出手拨乱反正,以儆效尤。”
南极仙翁面露难色,踟躕片刻,方才开口说道。
“当著二位真人之面,南极也便有话直说了。”
“妖族天庭乃是应劫运而生,他们的所作所为,皆有天道在上给他记著,待到时机成熟,自有后报。”
“西王母真人也说了,我阐教是以维护天道运转为己任,若是此时出手横加阻拦,岂不是阻碍了大劫演化。”
话已至此,再多逗留也是无用。
镇元子旋即起身告辞,拉著有些颓然的西王母离了东崑崙。
南极仙翁与广成子、赤精子三人一路相送,直至送到山脚下,方才住了脚步。
看著镇元子与西王母两人,身化遁光远去。
广成子这才笑著摇头道:“这两人也是昏了头,铁了心要与那孔宣一条道走到黑。”
“却是无端连累咱们师兄弟演这一出,將他们打发走。”
赤精子闻言,眉头顿时皱起。
“仙庭覆灭,木公身死,西王母真人与妖族天庭,可谓是仇深似海,不得不报。”
“而镇元子真人选择身入劫中,大概是因为那红云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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