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黄督察接了一个电话,听了几句后,他脸色微变,看向疤面的眼神更加锐利。

他放下电话,走到疤面面前,声音不大,却带著巨大的压力。

“疤面,越南籍,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在逃人员。有人告诉我们,你是受天宇地產的郑雄僱佣,来香江谋杀龙腾集团的龙飞先生。证据,我们已经在搜集。你现在开口,算是配合调查,否则……”

疤面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他没想到,香江警方连这个都知道了!

肯定是那个金爷!

他不想死,更不想在异国他乡的监狱里被秘密处决。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我说!”

疤面嘶哑地开口,如同倒豆子般,將郑雄如何通过中间人联繫他,如何许以重金,要求他废掉龙飞一条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包括通话內容、定金支付方式等细节。

黄督察一边记录,一边心中震动。

这可是买凶杀人的重罪!而且涉及香江两位知名的商业人物。

“你確定是郑雄?”黄督察再次確认。

“確定!就是他!我有通话录音……虽然不完整,但能听出他的声音!”疤面为了减刑,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偷偷保留的“保命符”。

证据確凿!

黄督察不再犹豫,立刻签发了逮捕令。“行动!去医院,拘捕郑雄!”

深夜,郑雄的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便衣警察涌入,冰冷的证件展示在他面前。

“郑雄先生,我们是香江警务处重案组。现怀疑你与一宗策划谋杀案有关,这是逮捕令,请你回去协助调查!”黄督察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

郑雄看著眼前晃动的证件和警察严肃的面孔,再听到“策划谋杀”几个字,他彻底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乾二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完了,这一次,是法律意义上的,彻底的完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警员从病床上架了起来,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

第二天晚上,龙飞包下了一家极其隱秘、只接待熟客的顶级私人厨房。

房间里只有他和金爷两人,桌上摆著精致的潮州菜,酒是上了年份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龙飞亲自给金爷斟满酒,举起杯,神色郑重:“金爷,这次的事,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消息灵通,手段高明,我龙飞这次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我敬您一杯!大恩不言谢,全在酒里!”说完,一饮而尽。

金爷哈哈一笑,声音洪亮,与龙飞碰了碰杯,也干了一杯。

他抹了把嘴,脸上泛著红光,眼神却格外清醒:“阿飞,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是自己人!他妈的郑雄那个王八蛋,自己当狗腿子还不够,还敢找杀手?还是找的越南仔?这他妈是坏了规矩!是打我们所有香江人的脸!”

他越说越气,重重一拍桌子:“我老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他妈的小鬼子!当年我老爹就是……唉,不提了!另一种,就是郑雄这种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汉奸走狗!帮著外人欺负自己人,他妈的比鬼子还可恨!弄他?那是替天行道!”

龙飞看著金爷激愤的样子,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给金爷又倒上酒,语气平和地说:“金爷您重情重义,是条汉子!我龙飞佩服。现在郑雄算是彻底栽了,买凶杀人,证据確凿,够他在赤柱蹲到死了。”

金爷点点头,夹了一筷子滷水鹅片,嚼了几下,看似隨意地问道:“阿飞啊,郑雄这一倒,他留下的烂摊子可不小。天宇地產……还有他手里攥著的那些地皮,尤其是中环那块,可是真正的黄金宝地啊。你有什么打算?”

龙飞微微一笑,拿起酒瓶慢悠悠地给金爷添酒,语气带著一种深意:“金爷,我记得您上次说过,合兴盛也想找点正经財路,让兄弟们都能安安稳稳地吃饭。”

金爷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哦?你的意思是?”

龙飞压低了些声音,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郑雄倒台,天宇地產资不抵债,必然要被清算拍卖。这难道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之前百合地產那块肥肉,咱们合作得很愉快。这次,天宇这块,更大,更肥。尤其是中环那块地皮,好好运作一下,价值不可估量啊。”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金爷:“合兴盛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顺势接手,把这些优质资產消化掉……这不就是最漂亮、也最彻底的『上岸』吗?以后,谁还敢说金爷您只是……嗯?到时候,您就是香江鼎鼎大名的爱国商人,地產大亨!”

金爷听完,愣了几秒钟,隨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狂喜笑容,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好!好啊!阿飞!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他端起酒杯,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上岸!说得好!老子混了一辈子,等的就是这一天!阿飞,没说的!这件事,老哥我承你的情!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老金的地方,你一句话!”

两只酒杯再次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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