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区一间高级酒店的包厢內,两个西装革履的男性正搂著年轻的妹妹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那个张锡久,真是不识好歹,以为榜上朴成裴就可以无法无天,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首尔也不是他朴成裴说了算的。”

金洋秀梳了个三七分髮型,穿著蓝色衬衫,乍一看上去確实有几分正经企业家的风范。

这也是每个经歷转型的会长都会有的一个误区,以为穿得光鲜亮丽,就可以摆脱过去黑帮的身份。

殊不知在上层人物眼里,黑帮永远是黑帮,洗白了也是黑帮。

更何况太京集团还没洗白呢。

朱阳闻言微微一笑,他戴著无边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什么架子。

他举起酒杯简单跟金洋秀碰了一下,小抿一口,语气平淡地说:

“这回给他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太目中无人。”

“烂船还有三千钉,我虽然只是个检察官,但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角色。”

“更別说他朴成裴才刚刚死里逃生,避免了一次诉讼,这就把麻姑地区的开发死死攥在自己手里,未免也太急了些。”

作为检察官,跟黑帮往来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对朱阳来说,太京集团只是个白手套,算不上盟友,但也勉强能用。

因而他才会把麻姑地区將要开发的消息提前透露给金洋秀,方便金洋秀提前布局,跟项目主理人朴成裴搞好关係。

不料朴成裴早已预定人选。

金洋秀前去沟通的时候碰了一鼻子灰,在得知承接项目的是死对头张锡久后,怒不可遏,下定决心要阻挠开发。

朱阳理解这种愤怒,从他的角度来说,金洋秀毕竟是自己介绍过去的,你朴成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给口肉吃,哪怕给口汤喝呢。

就这么灰溜溜地打发回来,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不是在打他朱阳的脸吗?

因而朱阳並不反对金洋秀的阻挠计划,只不过他把范围圈定在对张锡久的打击范围內。

退一万步讲,金洋秀只是在阻挠死对头的张锡久的开发进度而已,至於你朴成裴的招商会议,不好意思,这不是刚好跟的开发计划重叠的吗?

就算你朴成裴是副柿长,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朱检察官前途无量,可不是普通检察官能够达到的高度啊。”

金洋秀拍了个马屁,表情恭维。

要是对方只是个普通的检察官,他倒不至於这么鞍前马后,可问题是对方还有个好岳父呢。

投胎技术不行,还可以找个投了好胎的老婆嘛。

就在这时,调成静音的手机在桌上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金洋秀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餵?”

打电话过来的是刺青男的手下,上午他被安排在酒店外部进行接应,不料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刺青男的出现。

於是冒著被发现的风险,悄悄潜入招商会议宴会厅,才发现刺青男一群人已被警察控制,心里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宴会厅提前埋伏了警察。

他仔细观察了现场状况,刺青男受伤了,大腿上临时绑著止血绷带,带去的小弟被悉数逮捕,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波西装革履的人也抱头蹲伏在地,跟刺青男享受著同样的福利。

“好了,我知道了。”金洋秀面色阴沉地掛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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