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区一间包厢內,实木桌旁一位年过五旬,穿著白色衬衫,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男人给朱阳斟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

在半岛,一般都是长辈给后辈倒酒,寓意提携后辈。

倒酒这人就是朱阳的岳父,也即现任国会议员韩政宇。

此番来见韩政宇,朱阳已经做好了负荆请罪的打算,因而不仅把跟金洋秀的往来记录像倒豆子一般全抖搂出来,就连高尔夫球场那晚和韩孝智发生的事情都一併坦白。

“岳父大人,是我对不起秀媛,也辜负了您的期望。”

“我不应该和太京集团走得那么近,也不应该经不住诱惑,做了对不起家庭的事情。”

“我让家族蒙羞了!”

朱阳態度诚恳,內心惶恐,跪坐著弯腰道歉,额头几乎要平行於桌面。

明明是在半岛,却颇具小日子的躬匠精神。

还好朱阳那便宜老爹死的早,不然看到这个画面,迟早得怀疑自己养的是不是小日子当年留下来的种。

韩政宇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做了个起来的手势,端起酒杯打算碰了一下朱阳面前的杯子。

朱阳见状连忙双手端起酒杯,杯沿低了几分,和岳父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韩政宇抿了一口。

“啊,嘶,男人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快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现在老婆也怀孕了,多操点心吧,在家庭上。工作的话,留给那些没背景的人去努力,你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韩政宇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责怪。

他这个女婿,出身比较低,从首尔大学法学院毕业考入检察院以来,总想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殊不知能跟自己女儿结婚,已经是他能力达到顶峰的具象化。

自己一把年纪了,政治生涯已经临近尾声。

这几十年来到过顶峰,也经歷过低谷,见识过年少成名的意气风发,也品尝过遭人背叛,打击接踵而来的苦涩,这些他都经歷过,自然明白朱阳现在是怎样的心態。

他就一个女儿,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婿,没理由不在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至於玩玩女人搞搞婚外情什么的,不过是一个政客最不值得言道的八卦,甚至连污点都算不上。

“岳……岳父大人……”朱阳有些恍惚,怎么岳父的反应这么平淡,自己这是得救了?

在自己看来像天塌了一样的事情,到了岳父这里,好像喝碗水一样简单。

这难道就是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

“一片海域的风暴再这么汹涌,也总归是有限的,既然如此,就把风暴引向別处吧,剩下那部分,只要你扛过去了,自然就能驶出雷暴,见到风和日丽的场景。”

“首尔新闻只是中等体量的媒体,没多少能量。最近不是有个首尔连环尖沙案吗?我会让几家关係不错的大型报社刊登几篇,吸引民眾的眼光。”

“丟块狗骨头,自然就能引开那些猫狗的注意,这对你的从政生涯来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放宽心,平常对待即可。”

韩政宇看向朱阳,宽慰道。

朱阳听完顿时鬆了一口气,岳父大人谈笑间已经把解决方案替自己想好了,也不枉自己在首尔大学为了追韩秀媛花费了那么多心思。

如今看来,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成功的决定,可能不是考检察官,而是娶了韩秀媛才是。

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刚刚摆脱了危机的朱阳很快发现岳父计划中一个小小的漏洞,或者说缺憾。

“那……首尔新闻该……”

怎么好像没听到岳父大人对首尔新闻的安排,难道任由这个小小的新闻机构这么肆意宣传自己的丑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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