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荀衍和儿子荀惲皆在刘备处,女儿荀兰又委身於那边哲,此时荀彧的处境已是相当微妙。

夏侯惇在提醒他,要小心荀彧萌生异志。

曹操眉头渐渐凝起,深陷的眼眶中,悄然已泛起疑色。

昌邑城西,吕营。

“刘备竟五日破开阳,將曹阿瞒惊到南走广陵?”

吕布难以置信的目光,射向了陈宫。

陈宫额头滚汗,眼神震惊中掺杂著一丝愧色。

他再次失算了。

原以为刘备此去,至少要被钉在开阳城下十天半月。

谁料人家连行军带破城,加起来不到五天。

此刻大军已在凯旋北归的路上!

完完全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是宫失策,未料到刘备竟说动臧霸出兵助战,使出一道调虎离山之计。”

陈宫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算。

张辽则一指昌邑方向,神色恍悟道:

“难怪刘备敢留两千人守昌邑,原来他是胸有成算,必能速破曹操归来。”

“辽以为,刘备这声东击西之计,多半也是那边哲手笔。”

边哲。

当这个渐已熟悉起来的名字,再次响起在帐中时,吕军诸將一阵议论。

前日空城计戏耍他们,將他们三万大军惊退的耻辱,可是歷歷在目啊。

“边哲,又是这个黄口小儿么?边让的这个遗子,当真如此了得?”

吕布眉头深皱,暗暗咬牙,却是半信半疑。

张辽神色变为凝重,却一拱手:

“主公,我军久攻昌邑不下,刘备又携得胜之师归来,辽以为,我们是否当先行撤围,退兵十里,暂避其锋芒?”

吕布脸色一沉,怒道:

“那织席贩履之徒,纵然使诈解了徐州之危归来又如何,他兵马不过七千而已,我避他锋芒?”

张辽语塞。

“温侯言之有理,刘备纵然归来,我军依旧优势在握,岂可轻易退兵,以动军心?”

陈宫已从惭愧中恢復自信,拱手道:

“刘备既沿泰山道北归,则其必会沿原路返回,金乡城乃其必经之路。”

“宫以为,温侯何不以一万人马继续围攻昌邑,却率两万人马抢先一步往金乡设伏,定能杀刘备个措手不及。”

“若能將刘备主力趁势剿灭,则可毕其功於一役,兗南诸郡国传檄可定也!”

吕布精神大振,陡然间跳起来,扑向了地图。

几眼看过后,脸上怒色一扫而空,哈哈大笑道:

“公台这一计甚好,那刘备算计曹操,吾就算计他。”

“他以为他击破了曹操,我吕布就会避他锋芒?吾就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大帐中响起吕布自负大笑声。

顏面挽回,陈宫暗鬆了一口气。

当下吕布便亲率两万大军,趁夜直奔金乡,却留张辽陈宫魏续等,率一万兵马继续围攻昌邑。

昌邑城,边府。

日上三竿时,边哲方才懒洋洋的下地,享受著荀兰和小环侍奉盥洗穿衣。

看著红光满面,柔情媚意的两位佳人,边哲心下不禁感慨,原来齐人之福如此妙不可言呀…

衣衫穿好,待系腰带之时,荀兰和小环目光无意间对视。

昨宵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种种,霎时间浮现在眼前。

二女俏脸一红,抿嘴含羞,慌忙默契的將目光同时移开。

“军师,满从事有急事求见!”

房外响起了亲卫叫声。

这个时间点,满宠本该在巡视城墙,统军拒挡吕军又一次进攻才对。

必是军情有变!

边哲收起了慵懒,当即前往前堂。

“军师,宠猜测,主公可能已破开阳,解了徐州之危!”

边哲前脚刚入,满宠便迎上前来,神色凝重道。

“何以见得?”

边哲示意满宠坐下,亲自为他斟了碗汤茶。

满宠却顾不得喝,指著城外道:

“今早敌军没有如往常攻城,宠观敌营上空炊烟,比昨日至少减少了六成有余。”

“故宠猜测,主公多半已破开阳,在回师兗州的路上,吕布这是要分兵去阻击主公!”

边哲眼眸一亮,笑道:

“那这是好事啊,怎么看伯寧你还一脸凝重的样子?”

满宠叫亲卫拿来地图,展开在边哲面前,手一指:

“主公自泰山道北归,必会沿原路回往昌邑,期间必会经金乡。”

“那陈宫素有智谋,宠担心他算定了主公回师路线,会献计吕布往金乡设伏。”

“我们被围於昌邑城,无法派人向主公报信示警,倘若主公急於回师疏於防范,中了吕布的埋伏,岂非大事休矣!”

边哲脸上上浮现讚赏之色。

不愧是六边形战士,能揣测透了陈宫心思,这般智计著实了得。

边哲却呷一口汤茶,笑容的深意的反问道:

“伯寧啊,谁规定了主公必须走泰山道,沿原路返回昌邑呢?”

满宠一愣。

心中咀嚼著边哲话外弦音,脑子飞转如梭…

迟疑片刻后,满宠身形陡然一震,眼中掠起无尽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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