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哲所知,陶恭祖为曹操所惊,如今已是忧虑成疾,病入膏肓。”

“说句不敬的话,陶恭祖应该已时日无多,不出数月必撒手人寰。”

“其身为一州之主,生前自然要安排好徐州后事,哲料他必会向朝廷举荐主公,继承徐州牧之位!”

边哲不再故弄玄虚,索性又拋出了一道预言。

这惊人预言一出,眾人皆是大吃一惊。

“军师神机妙算,备素来信服,只是军师適才所说,备却万不敢信。”

“陶公膝下有二子,纵然天不假年,这徐州理应也会传於其子,又岂有传於备一客卿的道理?”

刘备第一时间便连连摇首,头一次如此斩钉截铁的否认了边哲的推算。

关羽也好,满宠也罢,皆是微微点头。

显然刘备的质疑,亦是说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

陶谦虽非皇帝,然身处这天下大乱之际,身为一方诸侯,实际上就是这徐州的土皇帝。

江山社稷,自古以来,皆是父传子继。

再不济,那也是兄终弟及。

哪有传你这个外人,一介客卿的道理?

老刘和眾人的反应,皆在边哲的意料之中。

毕竟原本歷史中,老刘得知陶谦將徐州相让之时,也是一脸懵圈,全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倘若没有曹操两伐徐州,將徐州杀的血流成河,將陶恭祖积攒的家底打空,哲相信他自然会將徐州传於其子。”

“可其子既无名望又无才略,强行接手徐州,肩膀能扛得起这副重担,能收拾得了徐州这副烂摊子吗?”

“若不能,这徐州就算传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將来还有可能赔上性命。”

“如此一来,陶恭祖若將徐州传於其子,无异於传给了他们一张催命符!”

“哲相信,这其中生死利害,陶恭祖应该能想明白。”

边哲一席话,將陶谦的心理状態剖析了个清清楚楚。

呷一口酒后,接著道:

“所以陶恭祖若不想害其子,就定然不会將徐州传於其子,那便只能传於一外人。”

“这个人既要有能力守得住徐州,还要足够仁义,能保护其二子。”

“试问,放眼徐州,还有比主公更合適的人选吗?”

听到这里,关羽,满宠等皆是身形一震,眼中质疑悄然已转为惊喜。

边哲的分析有理有据,由不得他们不转变认知。

“兄长,玄龄军师言之有理呀,兄长逐曹操而败吕布,威震中原。”

“诚如军师所言,確实没有谁比兄长更適合接手徐州,更能保得陶公二子周全!”

关羽重重点头,语气间已难掩一丝激动。

毕竟身为义弟,谁不想自家兄长地盘越大越好。

若能夺得兗州,又白捡一徐州,这种天大的好事谁能不乐意呢。

刘备却是沉默不语。

儘管边哲道理已明摆在那里,理智告诉他边哲所言在理。

情感上,他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轻易就白捡一州?

我刘备这等人,也能有袁绍刘表那样的气运?

“当然,今陶恭祖威望大跌,在徐州已做不到一言堂,想要將徐州让给主公,还需得州中大族支持。”

“对於现在的徐州而言,最大的威胁便是袁术和曹操二人。”

“曹操之残暴自不必说,袁术在淮南骄奢淫逸,横徵暴敛,显然也是徐州豪姓们所无法接受。”

“对他们而言,自然希望徐州为一位有实力的仁主所有,方能抵御曹操的捲土重来,阻挡袁术染指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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