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老刘咱飆一把戏,让吕布感受下什么叫套路太深!
“若不然,我主必挥师北上,夺了兗北诸郡,叫他追悔莫及!”
魏续恍然省悟。
这个边哲,看似是在威胁警告,实则是在委婉的向吕布求和啊…
难怪刘备对他以礼相待,原来是有求於人。
“看来这织席贩履之徒,虽侥倖胜了一仗,打心里还是忌惮温侯的…”
魏续嘴角暗暗上扬,心中残存不安烟销云散,腰板也挺直了,案几上的汤茶也敢端起来唆上几口。
呷过几口汤茶,魏续方才笑呵呵道:
“我当是什么事,刘使君放心,我必会將使君的话,如实转达给温侯。”
“其实说实话,温侯此番用兵,续也是不太赞同的。”
“回去之后,我必会劝说温侯退兵,不要再与刘使君为敌。”
腰板硬归硬,顺水推舟的软话,魏续该说还是得说。
毕竟他人还没脱身,生死还是操之於人家刘备之手。
白脸唱完,得到了预料之中的效果,边哲暗自一笑,瞥了刘备一眼。
老刘会意,遂佯装相信魏续,当下便叫备下酒宴,为魏续践行。
酒是一杯接一杯,魏续酒量有限,不觉已是微醉。
满宠步入帐中,拱手道:
“稟主公,我军已准备就绪,张文——”
话说一半,边哲佯装酒樽没拿稳,翻倒在了案几上。
满宠这才发现,魏续也在帐中。
於是立时会意,下半截话就收了回去,改口道:
“將士们准备就绪,若吕布敢率军来攻,我等必叫他折戟城下!”
刘备微微点头,满宠方告退而去。
尔后便呵呵一笑,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给魏续敬酒。
魏续眼珠转了几转,又喝几杯后,便佯装醉了,伏倒在了案几上。
“枉他还是北地儿郎,酒量竟如此之差…”
边哲冷笑著讽刺,与老刘眼神暗示。
老刘便凑上近前推了几推,假意確认魏续已醉,方与边哲离席而去。
二人一走,魏续偷眼四下一瞥,见堂中並无旁人,便起身躡走躡脚来到门前,目光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如他所料,满宠果然未走,另有军情稟报。
“主公,若张文远的消息无误,乘氏城乃吕布粮草中转之所。”
“我们八千精锐已就位,隨时可挥师北上,直扑乘氏城,一把火烧尽吕布的粮草!”
满宠压低声音稟报,几个关键词却又时不时提高声量。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边哲,笑赞道:
“玄龄此计当真是绝妙,吕布以为吾是在向他请和,却不知吾在有意示弱,只为令他麻痹大意,吾才好出其不意,劫其粮草。”
边哲亦是冷笑,面带讽刺道:
“哲看这魏续亦是有勇无谋的蠢材,看他那副样子,显然信了主公忌惮吕布,稍后就打发他去见吕布,借这蠢材之口…”
门內偷听的魏续,並未能听清楚所有对话。
不过乘氏城,粮草,张文远,示弱,蠢材…这些个关键词,却听了个七七八八。
將这些关键词串连起来,魏续渐渐也拼凑出了个大概轮廓。
“刘备这廝,难道並不是想请和,却是想利用我令温侯放鬆警惕,他会趁势奔袭乘氏城,烧我粮草?”
“似乎我军运粮机密,是那张辽泄露给刘备,我应该没听错,他们確实提到了『张文远』。”
“难道张辽这廝吃里扒外,竟已暗中投靠了刘备?”
“还有,那个边哲竟然敢骂我是蠢材,可恨~~”
魏续思绪翻滚,眼神时惊时怒。
这时,堂外的刘备和边哲已重新归来。
魏续见状,匆忙回到座位,假意又趴下装醉。
“这个魏续,既无將才又无智计,连酒量都稀鬆平常,吕布用这等蠢材做心腹,焉能不败!”
边哲目光不屑,又是一通讽刺,遂道:
“事不宜迟,主公也不必等他醒,即刻差人送去吕营吧。”
刘备一笑,当即安排下去,令择几名吕军俘虏,將已醉的魏续送往城外吕营。
黄昏时分。
昌邑西门打开,一辆骡车载著大醉不醒的魏续,徐徐出城直奔吕营。
车刚一出城门,魏续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探出头来向著身后昌邑城张望。
只见城楼之上,刘备和边哲並肩而立,正目送他远去。
“竟然敢骂吾是蠢材,可恨~~”
“边哲,你果真如陈公台所言,確实是诡诈多端,可惜你万万料不到,你此番诡计,却要坏在我这个『蠢材』手上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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