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徵辟这徐文向,主公便可用之组建一支水军,將来大有可为。”

“至於这诸葛瑾,哲听闻此人忠厚宽仁…”

边哲如数家珍一般,將二人的能力,一一道了出来。

陈登二人听罢,脸上奇色却是有增无减。

这位边军师,身为一外州人,不光知徐盛诸葛瑾之名,竟连其生平能力也瞭然於心?

识人之能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匪夷所思。

“莫非,这边玄龄身在兗州,却心怀天下,暗中早將我徐州人事摸了个清清楚楚,只为今日向主公举荐贤能?”

“若果真如此,此人之深谋远虑,未雨绸繆之能,当真是非同常人。”

“难怪麋子仲称,主公能屡败曹操吕布,皆是出自於此人谋划,今日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陈登心下暗自脑补了一番,不禁微微点头,眼中平添几分信服之色。

当然惊奇的不止是陈登和麋竺。

身为好友的伊籍,同样是一脸震惊错愕。

原本以为,你边玄龄瞒著我,偷偷摸摸把咱兗州人事,摸了个底朝天。

没想到,你不知什么时候,把徐州竟然也摸了个底朝天!

你小子是真能瞒啊…

至於老刘,则是挺直腰板,竖起耳朵,將边哲每一个字都听到仔仔细细。

脸上原本的好奇,渐渐也转为了万分惊喜。

听罢边哲解释,刘备不禁慨嘆道:

“备原本以为,玄龄对兗州了如指掌,不想对徐州竟也瞭然於心。”

“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说的便是玄龄吧。”

边哲一笑置,將名录奉还给刘备,提醒道:

“哲所提这些人,虽各怀其才,却未必有识明主之能。”

“料想他们当中不少人,会因惧怕袁术兵犯徐州,恐又身陷兵祸,欲南下江东避祸。”

“主公当儘早请元龙他们回徐州,將这些人稳住才是,少一个『漏网之鱼』,主公就多一位可用之才!”

刘备猛的警醒,当即收起感慨,將名录將付陈登,请其与麋竺儘早动身。

二人也知此事轻重,酒宴未尽便起身告辞。

刘备遂率眾人离席,亲自將二人送出了鄄城。

黄昏时分,二人拜別刘备,已踏上南归之路。

“元龙,今日见得主公和这边军师,你可还有担心我们託付错了人吗?”

策马並行的麋竺,笑看向了陈登。

陈登脸色如若拨云见月,笑著感嘆道:

“论识人之能,子仲兄远在登之上,登心服口服。”

“玄德公確有高祖之风,得此仁明之主执掌徐州,实乃我徐州士民之福。”

“我先前还心存担心,唯恐玄德公仁厚有余而智略不足,今有这边军师,正好补足了玄德公这一短板。”

“不得不说,这边玄龄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麋竺重重点头,脸上浮现欣慰笑容,慨嘆道:

“我徐州士民歷经磨难,如今终得明主,应该算是苦尽甘来,再不必重歷曹贼两屠徐州之灾祸了吧。”

陈登却未如他这般乐观,目光遥望向南面,眼神渐渐凝肃。

“现在说苦尽甘来,只怕还为时尚早。”

“曹操於广陵已立稳脚跟,更忍辱负重结好袁术,料想其闻知徐州易主,必不会无所作为。”

“至於那袁公路,对徐州覬覦已久,若知我们將徐州献於玄德公而非他,定然雷霆盛怒,发兵来夺。”

“我徐州人能否苦尽甘来,还得要看玄德公能否退得了这两只虎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