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如此奇策,竟又是那个边哲识破?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不可能,我不信,那边氏余孽竟神机妙算到如此地步,虽张良復生也不过如此!”

“定不是他识破戏志才之计,定是我军中有有人暗通大耳贼,向其泄露机密!”

曹洪声音嘶哑的猛烈摇头,不愿接受自己的推测。

就在他恍惚之间,曹军已全线崩解。

前方一將,蛇矛乱舞,如杀神般冲辗而至,直奔曹洪將旗而来。

“张—张飞?”

曹洪认出那来將,浑身打了个寒战。

虎牢一役,那可是能与吕布掰一掰腕子的人,自己焉能是对手?

茫然瞬间被惧意取代,曹洪竟不敢战,只得拨马转身,夹杂於溃军之中,向海岸落荒而逃。

曹军逃至岸边,明知水军已覆灭,却仍旧爭先恐后抢上走舸,试图衝破刘军水军封锁南逃。

海面之上,徐盛一声令下。

各船上蓄势已久的弓弩手,即刻开弓放箭,飞蝗般的箭矢直扑曹军。

惨叫声四起,鲜血顷刻间染红了海岸线。

无处可躲的曹军,转眼被射倒无数,根本无法登船,只得又逃回了岸上。

身后方向,刘军追兵却已追辗而至。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刘军士卒一跃衝杀,一边放声大喝。

这四千余曹军,半数以上皆非曹操嫡系的譙县兵,自然没有为曹操赴死的决心。

混口饭吃而已,何必那么拼命呢。

於是眼见走投无路,在刘军“降者免死”的诱降下,纷纷弃了兵器,伏地请降。

数千曹军,转眼跪倒一大片。

“汝等贪生怕死之徒,焉敢叛我曹家?”

“都给我站起来,谁敢降刘,斩!”

曹洪是勃然大怒,歇廝底里的衝著士卒大叫。

甚至是亲斩几名欲降曹卒。

无济於事。

人心已崩,多数曹军只顾保命,谁还会將他的威慑当回事,依旧成片成片伏地求降。

“曹洪,原来统军的是你这狗贼!”

“好啊,你可是曹家一条大鱼,我就捉了你献给军师!”

一声兴奋的大笑声响起。

曹洪身形一凛,猛然抬头,只见张飞已策马提矛,如黑色疾风扑向了他。

左右跪伏在地的曹卒,如浪而开。

“张飞”

走投无路的曹洪,驀的回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曹瑜,正是死在张飞刀下。

当日杀害自己父亲,今日又要將他也逼上绝路!

曹洪心中惶恐,立时被悲愤所取代。

“我要杀了你,为我父报仇~”

一声困兽般的咆哮,曹洪策马拖刀,杀向了张飞。

一声天崩地裂的对撞声后,两骑撞在了一团。

廝杀开始。

曹洪武艺不弱,此刻身处绝境,怒火冲脑之下,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时间,他竟与张飞杀到有来有回。

也只是一时而已。

数十合走过,曹洪怒气泄尽,很快被张飞压制了下去,招式已到凌乱地步。

突然间,他觉察到了异常。

四周竟是安静的嚇人。

除了海浪声之外,竟已听不到士卒的喊杀之时。

曹洪分神一瞥,方才发现所有曹军,皆已放弃了抵抗,伏地降刘。

曹操交给他的四千兵马,竟已全军覆没!

只剩下他孤身一人,还在这里做垂死挣扎。

一股绝望悲凉之意油然而生。

曹洪本就气力不支,这般一分神,顿时破绽大开。

张飞蛇矛如电,雷霆般刺出。

“啊心”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飆射而出。

曹洪身中一矛,如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张飞杀红了眼,血矛抬起,就想取其性命。

矛在半空,却突然想起,自己可是答应过边哲,要活捉曹氏夏侯氏。

“將这廝绑了,押解回海西,交由玄龄军师处置吧。”

张飞蛇矛一收,冷冷喝道。

左右掠阵的刘军士卒,一拥而上,便將负伤坠地的曹洪摁住。

“边哲,那个边氏余孽,竟然也在海西?”

趴在地上的曹洪,心中震惊已盖过了负伤的痛楚—

海西城头。

一道边氏一族的灵位,已经树立在城楼內。

边哲则立於城头,亲眼欣赏了张飞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玄龄军师,曹贼这回可又被你算计惨了!”

“这一仗打的痛快啊,四千多曹军全给俺灭了,一个都没跑!”

张飞是人未至,兴奋的叫声便先到。

边哲一回头时,张飞已兴冲冲的爬上城头,笑呵呵道:

“俺答应过你,给你捉几个活的曹家人,俺可没食言,这回给你带回一条大鱼!”

说著张飞一招手。

几名士卒便將半身是血,五花大绑的曹洪架上城头,摁跪在了边哲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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