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道攻心计,可胜百万兵!玄德有边郎辅佐,吾心安也!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刘备表面上的权力地位,甚至已超过了袁绍!
刘备这是一步登天啊。
最令吕布头疼的,乃是刘备那个“都督兗豫徐三州军事”的头衔。
这意味著,三州之內,所有的將校兵马,全要听从刘备调遣。
包括你吕布曹昂。
也就是说,天子一道詔书下来,他们竟莫名其妙变成了刘备的下属!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下属,他们当然不可能听从刘备调遣。
只是这道詔书,对他们而言,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吕布很不爽,曹昂也很不爽。
然则不爽归不爽,二人却没有袁术那般胆量,敢对朱儁这样德高望重的朝廷老臣下黑手。
於是二人只得捏著鼻子,接受了刘备成了他们名义上上峰的事实。
宣完明詔后,朱偶便用边哲之计,分別召见了吕布四人。
话术是统一的话术,劝他们要听天子的话,好好辅佐刘备,拱卫汉室。
吕布等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却还得强忍著噁心听完朱儁一番教诲。
宣抚完毕,朱儁也不逗留,当即离城而去。
吕布等自然没胆学袁术,不敢扣留朱儁,只能恭送朱儁出城。
“这朱公召见他们三人时,都跟他们说了什么?”
四人立於城头,目送著朱儁远去时,狐疑的目光,已是悄然瞥向了另外三人o
猜忌的种子,就此被种下——
四日后,城北曹营。
“那大耳贼为何突然撤了城西围营?”
“莫非是当日朱仍入城,是受了刘备指使,与那三姓家奴暗中达成了交易?”
“大耳贼撤了西面围营,乃是要放吕布一条生路,代价便是將濮阳城和我送给大耳贼?”
大帐內,曹昂的质疑声不断响起,眼中已是疑云密布。
程昱眼珠转了几转,却捋著细髯道:“刘备抢了苍亭粮草,已无后顾之忧,完全底气围到我军粮尽,不战而破濮阳,將我们和吕布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放吕布一条生路?”
“昱猜测,这必是那边哲向刘备献上了围三闕一之策,只为令我们心存侥倖,而无死守之决心,好利於他强攻濮阳。”
听得程昱这番解释,曹昂非但没有释疑,眼中疑云却更浓。
在他听来,程昱这番话,分明是在为吕布开脱!
曹昂眼珠转了几转,便沉声问道:“仲德,当日朱儁单独召见你,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程昱一怔,未料到曹昂忽然会有此问。
迟疑了一下,不以为然道:“无非是以天子名义,劝说我不要再与刘备为敌,当齐心协力拱卫汉室之类,还能说些什么。”
曹昂眉头一皱。
这些话,和朱儁与他说的话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朱儁又何必单独召见程昱,岂非多此一举?
曹昂眼中疑色愈重,盯著程昱的目光中,隱隱寒芒吐露。
程昱终於觉察到曹昂眼神有异,陡然间惊醒过来,急道:“子脩公子,那朱伯伟单独召见咱们,就是在离间我们,令我们互相猜忌,彼此生隙。”
“此必那边哲的手段,你忘了苍亭的前车之鑑了吗?”
曹昂身形一凛,瞬间清醒了几分。
只是转眼后,脸上的疑色重新又凝聚起来,反问道:“仲德你所言不无道理,也许这確实是边哲那奸贼的离间之计。”
“可万一不是呢?”
“若那大耳贼真与吕布暗中达成交易,那三姓家奴逃出升天,却將这濮阳城和我出卖给了刘备,我曹昂落在那边哲手中,岂非死无葬身之地?”
程昱哑然。
曹昂的担心,他竟无从反驳。
谁让吕布反覆无常,劣跡斑斑,身上背了一堆黑歷史。
这样的人,你敢赌他没有为了自保,出卖了你曹昂吗?
大帐中,空气一时凝固。
“子脩!”
丁仪匆匆入帐,神色愤慨道:“我依惯例前去粮营领我军今日配己,谁料那侯成给我们的粮草,却比往常减了有一半,还说是吕布刚刚下达的命令。
曹昂脸色骤然一变。
好端端的,吕布为何突然减他粮草?
曹昂眼珠飞转,驀然惊醒。
“吾猜测的没错,那三姓家奴果然是出卖了我。”
“他减我粮草,必是想乱我军心,到时他弃城而逃时,我便无力阻拦。
“我就知道,这三姓家奴最是反覆无常,毫无信义可言,我就知道曹昂自行脑补了吕布所为动机,咬牙切齿大骂起来。
程昱则是乱了方寸,一时间也猜不出吕布此举用意。
“我岂能坐以待毙!”
曹昂陡然拔剑出鞘,厉声道:“传我之命,速速集结兵马,隨我攻取粮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