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贾詡:知我者边哲也,我就喜欢閒职,我愿助玄德公不战而下长安!
第148章 贾詡:知我者边哲也,我就喜欢閒职,我愿助玄德公不战而下长安!
“郭汜,汝可知罪!”
刘备俯视著那具残躯,脸上唯有恨色,却无半分同情。
正是这个董卓余孽挟持天子,把控朝廷,令汉廷威信丧尽。
也正是此人,纵兵掳掠百姓,將富庶的三辅之地,祸害到士民逃亡,处处残破,令长安几近步洛阳后尘。
现在,这个祸国殃民的残暴汉贼,就跪在自己的脚下!
此时的刘备,若非顾虑到身份,恨不得拔剑出鞘,亲手取其性命。
左右诸將,无不是恨怒满面,恨不得食郭汜之骨血皮肉。
跪在地上的郭汜,则是瑟瑟发抖,惶恐畏惧,全然已没了当初的囂张跋扈。
面对刘备喝问,郭汜深深叩首,颤声道:“汜已知罪,还请玄德公给汜一个將功补过,改过自新的机会。”
“汜在长安还有不少旧部,愿为玄德公招降他们,还请玄德公开恩说著郭汜额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刘备眼中却无半分仁慈,只有轻屑鄙夷。
此贼看似骄悍如兽,当此生死时刻,为了苟全性命,却不惜奴顏卑膝,毫无半分西凉人的血性骨气可言。
这个郭汜,只是表面凶悍如虎而已,实则胆气却连那些被他所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汉臣都不及。
不过也是个色厉內荏之徒罢了。
“汝与李傕视天子为傀儡,视百官为奴僕,视朝廷为手中玩物,视百姓为鸡犬,所犯之罪十恶不赦,磬竹难书!”
“吾奉天子血詔尊王伐逆,若是饶你这等国之奸贼,吾怎配为刘氏子孙,又如何向天子百官,向天子士民交待!”
刘备手指郭汜一番痛斥,厉声喝道:“將此贼拖下去,就地斩首正法,他日吾入朝面圣,再將其首级进献天子!”
左右早等著他这一句话,一拥而上便將郭汜拖下去。
郭汜嚇到全身瘫软,口中苦苦哀求道:“玄德公,汜知错了,你乃仁义之主,请你给汜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饶我一命啊—”
哀求声戛然而止,郭汜人头落地。
城上城下,联军士卒们无不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痛快,痛快啊,自董卓乱政以来,老夫从未有今日这般痛快!”
“玄德,刘氏有你这般人物,真乃刘氏社稷之幸,天下苍生之幸也!”
朱是满怀感激,对刘备讚不绝口,情绪激动到近乎语无伦次。
自郭李乱政以来,他身为朝廷重臣,眼睁睁看著二贼为所欲为却无能为力,心中何等鬱愤。
朝堂之上,二贼对他这个国之重臣,更是不知多少次无礼相待,令他尊严受辱。
隱忍五年,如今亲眼见郭汜人头落地,朱儁心中淤积愤懣一扫而空,焉能不为之大呼痛快。
“朱公言重了,此乃备义不容辞之责也。”
面对朱携的盛讚感激,刘备自然少不了要谦辞一番。
朱强压下激动,抬手向长安方向一指:“今郭汜已伏诛,三万大军折损无数,李傕纵然逃回长安,其可用之兵也不超过万人。”
“玄德,解救天子百官,近在眼前啊。”
“我们还等什么,速速兵髮长安吧!”
刘备精神振奋,意气风发,挥鞭西指,当即就要下令。
“主公且慢。”
边哲出言拦下,却道:“主公,兵进长安自然是要兵进,可现下咱们首要之事,乃是防范李催狗急跳墙。”
刘备募的警惕起来,马鞭放下,目光望向边哲。
“李傕虽遭惨败,长安城却仍在其控制之中,天子百官也依旧在其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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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主公兵临长安,李催被逼急了,挟持天子百官,欲破釜沉舟,与长安城共存亡当如何是好?”
“那这长安城,我们攻还是不攻?”
刘备眼眸一聚,猛的打了个寒战,额头浸出一丝冷汗。
边哲提醒的很关键。
自己此番会盟诸侯,打出尊王攘逆的大旗,率关东义军浩浩荡荡杀入关中,目的不就是为了勤王救驾么。
若救驾不成,反逼的李傕狗急跳墙,令天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非成了大汉罪人?
李催本就暴戾如兽,又是一西凉匹夫,谁又能保证他不失去理智,做出不合常理的衝动之举?
“玄龄提醒的极是,確当防李傕挺而走险,使天子有失!”
刘备重重点头,忙问道:“那依玄龄之见,吾现下当如何行事?”
朱儁等亦紧张起来,目光齐望向边哲。
“我大军自然是要西进,却不可太急,也不要不急於兵围长安。”
“不兵围长安,李傕则不会见无路可逃,抱定死守长安决心。”
“此时主公便可使人说服李傕,放弃天子及百官,弃长安而出逃。”
“如此,主公便可不战而下长安,亦不必担心天子百官为李傕所害,岂非一举两得?”
边哲不紧不慢献上应对之策。
“若李傕能不战而逃,確实是上上之策。”
刘备微微点头,却又道:“只是,以此贼之刚愎自用,何人又能说服其弃城出逃?”
边哲笑而不语,眼神別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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