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鸦过拔毛
无尾鸦群適龄夫妇在成年战斗鸦的保护下奔赴迁徙路。
现在主管防御的是断喙,以及没有成年的战斗鸦。
在纷纷扰扰的鸦群里,吴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仇敌。
那个禿子,少羽。
他没有隨著鸦群迁徙,而是站在灌木林最高的树冠上,代管鸦群。
想来是找不到对象。
少羽一个人站在最高的树冠上,用翅膀打理著自己的几根翎羽。
渡鸦掉羽毛大多都会重新长出来,而少羽是个例外。
他的翎羽是越掉越少,却长不回来。
看到少羽,吴涯就一肚子气。
吴涯自以为自己心胸广阔,有些时候忍一忍,撑一撑就行。
毕竟哪有人会跟小动物一般见识。
但自从那晚后,吴涯无时无刻不想把少羽暴揍一顿。
最好把少羽仅剩的几根翎羽全部拔掉,让他变成一个禿头。
说干就干,正好现在天黑,吴涯也不急著回去。
並且少羽还孤独的站在最高的树冠上,没有其他鸦敢靠近他。
吴涯把这个计划定为扒毛计划。
吴涯找了一个莎草丛,咬断了一些莎草,將自己的气味用莎草掩盖。
趁著夜色,吴涯从树底下慢慢挪动了进去。
渡鸦味和莎草味混在一起,並没有引起其他渡鸦的警觉。
没有靠近仔细分辨的话,渡鸦之间也分不出彼此的气味。
少羽还躺在无尾经常躺的位置上,安逸地做著美梦。
或许他在梦中,他是一个大帅哥,获得了索科托河最美的雌渡鸦青睞。
丑八怪睡得这么香。
吴涯在少羽面前吐槽道。
吴涯撅起屁股,对准了熟睡的少羽。
吃屁去吧。
吴涯对著少羽释放了毒雾,想要將他彻底毒翻,然后进行拔毛运动。
少羽感觉有些不对,睁开眼就看见了屁股。
平时都是他把屁股对准其他人,什么时候到別人把屁股朝向他了。
少羽想要爬起来看看这个不长眼的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劲都使不上。
感到不妙的少羽,张嘴想要喊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分钟后,吴涯转过身来。
他已经计算过毒翻一只成年渡鸦需要的毒雾量。
吴涯不打算杀死少羽,现在对方是代理领头鸦,击杀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並不代表吴涯会放过他。
吴涯残忍地拔下少羽仅剩的几根翎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
等少羽醒来,看到地上的翎羽,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涯看了看已经禿头的少羽,感觉还差了点。
於是他把少羽同样不多的尾羽也拔了。
这才对嘛。
睡无尾的床就得跟无尾一个下场。
吴涯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又补了两脚,离开了案发地。
吴涯在灌木林附近找了一片草丛,默默等待著天亮。
直到天蒙蒙亮,一身酸痛的少羽从昏迷中醒来。
昨天晚上他似乎做了个噩梦。
一直以屁股看人的少羽,在梦里被別人用屁股对著了。
应该是个梦。
少羽用翅膀挠了挠头,却发现有点疼。
由於身体的挪动,屁股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环顾四周,看到地上的翎羽和尾羽,少羽很快就明白了。
啊!
一声尖叫从灌木林里传开,无尾鸦群的成员个个严阵以待,以为敌来犯。
断喙则是带著战斗鸦赶往了少羽的所在地。
看到少羽气急败坏的模样,哪怕是一向严肃的断喙,也在强忍著笑意。
其他跟著来的渡鸦则是直接笑出了声。
听到少羽的惨叫,吴涯在乾燥的草原上放声大笑。
只是可惜没能亲眼看看少羽气急败坏的样子。
到了中午,吴涯才回到自己的鸦群。
鸦老六看到吴涯回来,跑了过去,告诉他鸦三伯家的幼鸦也破壳而去,足足有八个。
对此吴涯很高兴,人多力量大,以后都是他的助力。
“小傢伙们,叫两声让我开心开心。”
吴涯用著【中枢】逗几只刚出生的幼鸦玩。
他们的小脑袋瓜子处理不了这条,但本能让他们伸头张开。
吴涯满意的点点头,有了一种大家族族长的自豪感。
“鸦,在哪?”
拉比在四处寻找著吴涯,显得十分的慌张,像是在恐惧什么。
看来不是什么轻鬆事。
经过拉比的一番描述,吴涯搞清楚了情况。
多尔是只强壮的年轻雄狮,还有著拉比助战。
在先前的战斗中,父子组合虽然落败,但也让文尔兄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经过一个月的疗养,文尔兄弟已经恢復的七七八八。
多尔受的伤明显更重,体型日渐消瘦,现在伤势都没好转。
很可惜,对手不会等你伤势恢復再动手。
今天文尔兄弟出现在灌木林附近,他们在打探多尔的情况。
多尔强撑著站在山坡上怒吼,让两只雄狮有些忌惮。
虽然多尔的伤势恢復得很一般,但看起来十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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