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了很久的文尔兄弟,好不容易合力击杀一只狮王,获得了八只母狮子。

母狮子们还没为文尔兄弟诞下子嗣,他们可不想在这里丟掉性命。

於是两只雄狮退回了灌木林里,发出了警告的叫喊声。

意思是如果父子组合再追过来,那么他们將不再退后展开决战。

这是底线,文尔兄弟宣布这个地方是他们的领地。

现在,你们才是外来者。

在两只雄狮的注视下,多尔走到伤痕累累的拉比身边。

拉比对著自己的父亲说了很多话,而多尔只让他跟自己回家。

黄昏下,多尔走在前面,拉比就在后面默默地跟著。

拉比一直这样尊敬自己的父亲,从前如此,往后如此。

只不过,他不再畏惧他的父亲了。

父与子之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战斗结束,灌木林里非洲鸽在树上餵养幼鸟。

而在树下,一只后腿受伤的雄狮,正在加班加点的为母狮子受种。

这里一共有八只母狮子,怀孕四只,只有一只受了他的种。

作为哥哥,卡文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一个哆嗦,他完成了这次受种。

雄狮播种速度快,但是播种次数多,高达三十多次。

后腿受伤的卡文,才播种十几次,就兴致缺缺,赶走了母狮子。

无能。

吴涯站在树上目睹了一切。

吴涯並没有隨著雄狮回去,而是要来干一件大事。

坑杀雄狮。

没少对拉比放屁的吴涯很清楚,就算是在睡梦中偷袭,他也无法杀死一只雄狮。

人与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会运用各种工具解决问题。

而吴涯现在就有著最好的工具。

全菌鸟粪。

非洲鸽夫妇的巢穴里,全是幼鸟留下的鸟粪。

在自然界中,伤口感染是致命的。

恰在此时,树下的卡文,腿部就有著一处巨大的伤口。

伤口短时间內难以癒合,白骨都模糊可见。

吴涯要利用这些鸟粪,让卡文伤口感染而死。

没受什么伤的卡尔占据了先前多尔经常趴在的小山坡。

卡文则是选择在吴涯脚下的猴麵包树棲息,这倒是方便了吴涯。

非洲鸽夫妇朝著吴涯低头,就算鸦群已经搬走,他们还是將这位渡鸦认为灌木林的主人。

幼鸟倒是对这只黑色的鸟挺感兴趣,嘎嘎叫个不停。

吴涯伸出爪子,在非洲鸽夫妇担忧的目光中,掏出了鸟粪。

非洲鸽夫妇鬆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吴涯要对他们的孩子动手。

不过非洲鸽感到奇怪,谁大晚上来別人家捡鸟粪。

而且这一个晚上,吴涯还不止来了一次。

来来回回,把非洲鸽夫妇家的鸟粪都掏空了。

我们没叫捣下水道的啊。

不过非洲鸽夫妇还是对吴涯表示了感谢,至少他们不用自己掏鸟粪了。

吴涯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不仅有鸟粪,他还盖上了一些黄土。

熟睡中的卡文虽然感到有些瘙痒,不过並没有醒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卡文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伤口上全是苍蝇,摇了摇身体,爬了起来。

吴涯打了个哈欠,虽然野生动物的抵抗力比人高上很多,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结果。

在自然界,伤口感染就意味著死亡。

吴涯离开了这片灌木林,这里迟早会重新变成他的领地。

“鸦,来了。”

拉比好像有些死了。

如果不是多尔及时赶到,拉比就死在了两只雄狮的围殴里。

拉比的声音有气无力,看到吴涯的到来,才打起来一点精神。

吴涯看了看拉比的情况,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尤其是腰部,有著一道三指宽的伤口。

一些坏掉的血肉残留在伤口里,看样子有些要感染的跡象。

如果不及时治疗,拉比肯定会死。

吴涯用叫声指挥拉比趴著不要动,他想要为拉比清理伤口。

吴涯打算做一场全菌环境下的无麻清创手术。

他將拉比伤口处坏掉的血肉用鸟喙撕咬下来。

拉比感到疼痛,不知道吴涯在干什么,但他觉得吴涯不会害他,於是选择闭眼硬抗。

將伤口清理乾净,有感染跡象的血肉也出现在吴涯的眼里。

接下来会很痛,吴涯又给拉比下达了不用动的指令。

“鸦,加油。”

拉比点了点头,吴涯既然说有办法,那他就选择相信。

吴涯对著有感染跡象的血肉狠狠地啄了上去。

拉比原本隱隱作痛的伤口,变成了刚受伤时那种钻心的疼痛。

由於鲜血的阻挡,不少好肉也被吴涯误伤了下来。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这样做。

不过自始至终拉比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选择了硬抗。

十几分钟后,直到吴涯黑色的翎羽被鲜血染红,他才停止了动作。

拉比身上的伤口他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伤口有些感染的部位也被他硬生生啄烂,然后撕咬下来。

吴涯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都只能交给拉比自己的抵抗力。

如果拉比的抵抗力挡不住,最后还是会重新感染,然后至死。

“鸦,谢谢。”

拉比不清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吴涯总有办法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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