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连忙给汉子解释了一下,引高洋两人进厅堂,给两人倒茶,“你们別介意,我们乡下只有这种粗茶。”

据她说凌新盛回老家的事,还在她家吃了一顿饭。

之后,她又喋喋不休的说两家之前有多好,彼此之间互相帮助之类的,还说凌家搬走之后,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倒是她汉子坐一旁,闷著头抽菸,只偶尔拿眼打量著高洋、赵志伟。

赵志伟眼见再这么嘮下去,天就要快黑了,连忙打住问:“他回来有见什么人,或者有问过什么事吗?”

那妇人回忆那天的情形,“这个不清楚,毕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他没说,我们也没问。”

“我们倒是提起过阿红,就是她儿子的前一个老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唉,这种事也確实不好说,好好的人就那么疯了。”

高洋看著那妇人的脸,儘管她语气里带有惋惜之意,但脸上却是笑的表情,这种不协调的感觉表明她在幸灾乐祸。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人与人之间的悲喜並不相通,更何况是八竿子打不倒的邻居。

大概是第一次找到人听她嘮叨,所以什么话都往外说,偶尔说到一些事的时候,引到那汉子皱眉,几次想要打断,但被自家老婆一瞪,只好闭口。

好在,在那一段的话语里,勉强能找到一些能听的。

凌新盛的侄女,也就是凌婉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不过,她很小的时候就隨父母住在县里面,只在暑假和寒假才来这边大宅子里住。

倒是有一年,应该是她高中毕业那年,因为没找到工作,就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直到第二年才回到县里,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阿红就是她离开之后,嫁进凌家的。

然而两人的婚姻持续不到两年,就离婚了,阿红带著她女儿小敏离开。

至於说到凌新盛的儿子凌家振,那妇人嘴里就没有什么好话了,小时候调皮捣蛋不说,长大后也没有个正形,在这里算是臭名昭著。

阿红当年嫁给他,大概也是被蒙蔽。

“那你知道凌先生回这边住哪?”

高洋觉得她说的话都带有一些八卦性质,真实与否存疑,而且说是与凌家是邻居,说的话是明夸暗贬的那种,这也难怪她那汉子总是皱著眉头。

“他有家亲戚开了家旅馆,他会去那住。”

……

落日余暉下,高洋、赵志伟看著“天天旅馆”的招牌,確认地址没有找错后,走了进去。

两人要了一间双人房后,问前台小妹是不是凌新盛家的亲戚,嚇得她脸色苍白,跑出柜檯,把老板找出来。

老板出来后见高洋、赵志伟两人穿著警服,请他们进了后面房间。

“你们是来调查凌新盛被杀案子的?”老板给两人倒了一杯开水,“他不是在余阳县被杀的嘛,怎么跑老家调查?”

赵志伟看著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吹了吹,“我们调查到他之前回过一趟老家,想著可能和他杀有关。”

老板沉思了片刻,“他这趟回来確实有些怪,在被烧的宅子里坐了整整一天,后来又去了別的地方,直到第三天才回来,回来之后也一直念叨著,罪孽罪孽之类的话。”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个劲的说对不起阿红母子俩,也不说理由。”

高洋觉得凌新盛被杀,或许真的跟阿红和她的女儿有关係,於是便问:“那你知道她们母子俩住哪么。”

老板给了一个地址后,又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情况。

阿红和凌家振离婚后,就带著女儿小敏生活,好在凌新盛可怜两母女,花钱在县里给阿红买了个工作,偶尔也会去看看两人。

不过,最近他听人说,阿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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