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查明白了?”男人打著酒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七八瓶白的红的酒、还有两大盘带壳花生。

此时,客厅的地面很是狼藉,堆了几个空瓶,还有花生壳。

眼前这个男人是潘思华的爸爸潘景和,一个落魄的画家。

见对方醉的不轻,甘承逸看著墙上掛著一幅美人图问:“你老婆呢,想问她一些事?”

“那臭婊子,思思一没了,她就勾搭上別人跑了,说什么跟我这个窝囊废真是瞎了眼。”“呵,思思就是被她害死的,要是她陪思思去诊所,陪她掛完点滴,她就不会被害了。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就遇上那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潘景和说著说著,痛哭起来。

除了控诉妻子之外,他还不断的念著潘思华。

“那孩子明明一年前就吞过安眠药,要不是我发现及时,洗了胃救回来。为什么,她作为一个母亲,为什么就不能给思思更多的关爱呢。”

“工作工作,除了工作,她为什么都没放在眼里过。”

带著哭腔的声音,满是醉意与思念。

高洋却发现了华点,他猛得衝到潘景和的面前,“潘思华吞过安眠药?”

潘景和被他嚇了一跳,几秒钟后反应过来,“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之后思思就没做过那种事。”

“你夫妻关係是不是不太好。”高洋直截了当的问。

高洋这一问,激起了潘景和的怒气。

“那个女人眼里只有钱,当初她嫁给我就是为了钱,后来我的画卖不出去了,她就总用看废物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什么不入眼的东西。”

“还说什么要不是有思思,她早就跟我离婚了。现在好了,思思没了,她得偿所愿。”

说完,潘景和猛灌了自己一杯酒,看那模样,分明是借酒浇愁。

“能去你女儿房间里看看吗?”高洋见对方醉眼朦朧,怕再这么喝下去,对方会把自己喝死,连忙抢了他手中的酒问。

“她房间在那,你们自己进去看吧。”潘景和一把夺过酒,又倒了一杯说。

高洋无奈,只好和甘承逸將茶几上剩下的酒收起来,放进酒柜里。

赵志伟抓了一把花生,剥开,塞进潘景和的嘴里说:“潘先生,你別光顾著喝酒,也吃点花生。”

高洋和甘承逸进入潘思华的房间,赵志伟则在客厅里看著潘景和。

潘思华的房间充满著哥特风,黑色为主色调,点缀著红色,墙上还掛著鸟嘴面具。席梦思床上铺著绣著繁复花纹的蚕丝被,床旁边的梳妆檯放著不少带有流苏的饰品。

而在床的对面有一张书桌,桌上放著不少书,其中绘画类的占大多数。而在书桌旁的木架上,放著画具顏料。

让高洋费解的是墙上却没有贴任何画,只有画板上留有一张人像素描,其余则是放进画具包里。

高洋先是在床上翻找著,没有发现什么有用之物,隨后翻了书桌,梳妆檯。潘思华並不像韦玉姚那般,有写东西的习惯,所以笔记本一类记录生活的东西,並没有发现。

不过,高洋还是从画具包里,拿了一本写有“潘思华”名字的素描本,这是为了鑑定废房那边的签名是否为真而准备的。

高洋、甘承逸走出房间的时候,赵志伟正剥著花生吃,见他俩出来,连忙问:“有查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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