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嘴狗粮的年轻人叫袁奇城,而他正是任青青说的那个拽小孩反被老奶奶骂的年轻人。

据他本人说他是失恋了想去公园散散心的,没想到反惹上祸事,好在他只是有点脑震盪,住几天就可以出院。

当高洋询问他在公园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时,他低著头想了想。

“帮人反被人骂算不算。”袁奇城调侃的问。

赵志伟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嗯,这个应该不算。见自己孙子被人欺负,有些护犊子的老人是会骂人的,儘管你明明是在帮她。”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所以在面对这样的人时,你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和处理一些家庭纠纷是一样的。

袁奇成虽是年轻人,但有些话也是一点就透,所以也就不再纠结那件事,而是摸了摸嘴角:“我在公园里,倒是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他坐在草地上喝酒,一杯接一杯,见我路过,还问我喝不喝,像是一个酒鬼。”

“我没喝他的酒,倒是和他聊了几句,后来就走了。爆炸发生后,我脑袋受了点伤,就坐在地上,过了几分钟后,他抱了一个小女孩到我面前,要我救她。”

“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救她,再加上之前被老婆婆骂,脑袋还有点懵,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和小孩子扯上关係,自然不同意,没想到他竟然扇我脸,威胁我说,要是让小女孩死了,他就杀了我,说到做到的那种。”

“要不是当时我处於懵逼状態,我一定揍他一顿。”

袁奇城咬牙切齿的说著那话,完全忘了站在他面前的高洋、赵志伟是警察。

高洋想起赵志伟之前和他说过,在公园草地的酒瓶上採取到指纹,而现在袁奇城又说起那个喝酒的怪人,当即拿出聂海亮的照片询问是不是这个人。

“是他,就是他,要是再见他,我一定扇回来。”

“那小女孩……”

“人是还活著,不过还没有醒,应该脑袋受了挺重的伤。”

说起小女孩,袁奇城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想来他虽然討厌聂海亮的鲁莽行为,但对於小女孩还是很关心的。

对於高洋所问的轮椅和轮椅上的人,袁奇成並不清楚,且他也没有去过广场那边。

第三个病房只剩下两人,其中一人在今早过世。

据那两人回忆,他们在路灯下面下象棋,周围有一两个看客,因为下棋太过专注,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事,倒是那死去的人应该知道一些。

因为那人就是在广场上受伤的,只是奈何受伤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第四个病房,人倒是齐全,不过有一个处於昏迷状態,无法回答问题。

其他两人受了伤,无法坐起,但意识是清醒的,可以回答他们的问题。

据他们说,他们当时是坐在广场边上的凉亭里看人跳舞,顺便聊天,並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只是当高洋提到轮椅时,两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喊:“对,確实有那个。”

“可是那轮椅和爆炸有什么关係?”

“其实,我们调查到炸弹是放在行李箱內引爆的,而行李箱就放在轮椅旁边。”高洋说出了最新得到的消息。

这是在跨入第四病房前,现场勘查队和技术科警员再次调查现场,通过修復炸弹、行李箱模擬当时爆炸的情形得出的结论,之所以会著重调查那台炸坏的轮椅,也是因为高洋的提醒。

听到这个消息时,那两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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