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死亡原因
“你一个人带两孩子?”周韵隨著舒茗玉进屋,隨口问道。
舒茗玉摇了摇头,“没有,就今天不凑巧,小孩奶奶突然中暑,让孩子他爸带去医院看看了,平时我要跟妆,她奶奶给看著。”
她一边说著,一边给高洋、周韵两人倒水,“你们找我是要调查什么,难不成是陶女士家的事?”
高洋接过水杯道了声谢,“我们刚从陶女士那过来,就是想確认一下,谷勇俊是什么时候回的家,又是什么离开的。”
舒茗玉歪著头回忆了一番,“九点零二分,那时我正在给陶女士化妆,听到开门的声音,迴转头看到了谷先生。他们家墙壁上掛了钟,我就顺便瞥了一眼。”
倒是和陶芳菊说的一致。
“那你还记得他待了多久吗?”
“没待多久,两人突然吵了起来,然后陶芳菊就说气话,说婚不结了。然后谷先生就摔门出去。他走了后,陶女士伤心极了,趴在桌子上哭,我刚给她化的妆也哭化了。”
高洋记下舒茗玉的话后,问:“她说你下午两点才走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和她在一起吗?”
“嗯,一直在一起。我看她哭得很伤心,就安慰了几句。陶女士哭完后,就打穀先生的电话,想要道歉,但是那边一直没有接电话,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跟妆,又收了钱,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想著或许谷先生会回来,就劝陶女士別急,再等等。”
“十二半左右,陶女士有些心急,因为结婚时间过了,可谷先生那边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再后来她接到谷先生妈妈的电话,说是谷先生跳河了。”
“她本想去春满楼的,但她一个人过去怕被谷先生那边的家人围攻,就一直在那里纠结。”
舒茗玉说得很详细,甚至还说了一些陶菊芳没说的细节,比如他们俩吵架,是陶芳菊挑起来的,谷勇俊是被动接的。
从舒茗玉家离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两人去了市局。
柴鄂那边的尸检报告虽然没有出,但谷勇俊的死因已经清楚了,他確实是溺死的,但从尸体里提取的溺液很乾净。
拿溺液与河边样本进行了比对,確认谷勇俊並不是在河里淹死的,而是溺死后被移尸,但他身上,除了后脖颈上的那道淤青外,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抵抗伤。
除此之外,他们在胃里检测到麵包和花生酱,而谷勇俊喉咙发紧,喉头有水肿跡象,怀疑是食用花生酱后导致的过敏性休克,隨后溺死。
“我们已经询问过文玉莲了,谷勇俊確实花生过敏。”
“小时候,他误食花生製品差点死掉,好在家附近有个医生,让赶紧送医院治疗,这才活下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家里人严禁他吃花生,关於这一点,谷勇俊本人也是知道的。”
邓安良將记录的小本子放进口袋里说。
高洋微低著头沉思,谷勇俊肯定是知道自己花生酱过敏,也绝对不会主动去吃。
他胃里还有麵包,应该是凶手將花生酱抹在麵包上,让他吃下去,导致他过敏性休克,之后溺死。
“那么谁知道谷勇俊花生过敏,並用这一招杀死他呢?”
他小声呢喃著,只是光靠这一点並不能找到凶手,因为知道这一点的,和谷勇俊相处过的人应该都知道。
“高利贷那边调查了吗?”高洋在本子上记下谷勇俊的死因,问邓安良。
邓安良拿出调取的谷勇俊的通话记录递给高洋,“他的通话记录里没有文玉莲说的那个高利贷的电话”
“这就奇怪了,高利贷不是应该直接先找本人,再找家人吗?是通话记录没调全么?”高洋质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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