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安良长嘆一口气说道,想来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事。

高洋也没有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谷勇俊的凶手。

从高利贷那边出来后,邓安良、高洋等人直接去了管文斌的家。

管文斌正在看电视,听到按铃声后,开门,发现是警察,连忙让开,让他们进来。

高洋倒也不废话,直接將那份文件呈给管文斌看,“我们已经去过那家放贷公司,拿到了这份文件,借高利贷的並不是谷勇俊,而是你。”

管文斌瞥了那份文件,重重点头,“確实是我借的钱,但现在我已经还完了。”

“是你还的吗?不是谷勇俊拿他妈妈的钱替你还的吗?”高洋厉声问。

管文斌退后一步,没有否认。

“难不成是你为了钱杀了他,然后製造意外的假象。”高洋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的盯著管文斌的眼睛问。

文玉秀突然衝出来说:“人是我杀的,你们不要抓我儿子。”

高洋看向文玉秀,“那你是怎么杀的?”

文玉秀沉默了,因为她只知道谷勇俊是溺死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管,人就是我杀的,你们不能抓我儿子。”文玉秀將管文俊护在身后说。

管文斌脸上却满是痛苦的神色:“我没有杀他,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说完,他看向文玉秀,“妈,人真的是你杀的吗?”

嗯?

听到他说这句话,眾警官纷纷看向他,有些听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人真是文玉秀杀的。

文玉秀却愕然的看向管文斌,“他真的不是你杀的?”

管文斌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杀他,我以为是你动的手,所以才把尸体扔河里的。”

据管文斌回忆,今天上午他出去,回来后见浴室那边有水不断流出来,以为是文玉秀不小心摔倒在浴室,起不了身,关不了水龙头,紧急之下撞开了门。

可浴室里的人並不是文玉秀,而是谷勇俊。

他躺在浴缸里,头浸在水里,已经没有呼吸了。

而浴缸里的水不断漫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管文斌关掉水龙头,手忙脚乱的把人捞起来,想著这到底怎么回事,谷勇俊怎么死在自家浴缸里。

隨后,他想起前几天,谷勇俊到家里的事。

那一天,谷勇俊突然跑到家里,让管文斌还钱,说是工地上的款项有点问题,但他哪有钱,就让他自己解决,他这边会尽力凑点钱还给他。

很不幸的这件事被文玉秀知道了。当时她气急了,说就为了一点钱闹到家里来,伤了兄弟和气,不如死了算了。

他怀疑谷勇俊是文玉秀杀的,所以当即想著应该怎么处理尸体,不让警察知道。

这时候,文玉秀回来了,她见浴室里的尸体,管文斌又在处理,又认为是他杀的人,所以两母子都以为对方杀的人,一起把尸体抬到后备箱。

可尸体的处理让两人犯了难,最后一起商量后,决定製造跳河的假象,把尸体扔到河里。

於是便有了中午的那一幕。

因为当时人很多,场面一片混杂,再加上管文斌一跳进河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上岸后再穿上文玉莲给的衣服,製造他是发现人跳河后,跳进水里找人的假象。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跳河人的原因。

高洋、邓安良自不相信两人说的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拋尸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你说你看到谷勇俊时,他就已经死了,可有证据?”邓安良停下手中的笔问。

管文斌苦笑的看向邓安良,“邓队长,那是在我家浴室,怎么可能有证据。”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人不是我妈杀的,那凶手就另有其人。”

高洋想起柴鄂在死者胃里发现的麵包和花生酱,於是问:“谷勇俊花生过敏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们俩是表兄弟,算是一起长大的。”管文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

文玉秀看向高洋,问:“警官,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的死和花生有关。”

“他的死因是因为吃了涂抹花生酱的麵包导致休克,然后溺死在浴缸里。”高洋见文玉秀、管文斌都没有撒谎的跡象,这才告诉他们,谷勇俊的真正死因。

文玉秀默然不语的起身,再回来时,手里提著一小袋的零食,从那袋零食里拿出一个麵包问:“是不是这种?”

高洋神色复杂的看向文玉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话了,刚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没有杀谷勇俊,转眼间就拿出杀死他的物品。

文玉秀见其他人一副奇怪的神色,连忙解释:“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我在谷勇俊的车上拿的。我想著他人都死了,这些零食留在那也没有什么用,就留著自己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