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周韵吃过午饭后,朝太古县进发。

陶芳菊的家在太古县三河镇陶家村,从上曲市过去,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下午一点多,高洋、周韵出现在陶家村的入村口,村口有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写著陶家村三个字。

驶过石碑就进入陶家村了,只不过就算进入也並没有看见人家,而是山连著山,在山与山之间是一块块地,偶尔有一两人在地里干活。

大概行驶了五分钟后,才进入村民集落。

因为村里住的都是陶姓,所以高洋、周韵打听一下,就知道大概陶芳菊家的大概位置。

之所以是大概,是因为村里没有门牌號,也不会在家门口写上名字,只能慢慢的往前驶,等到差不多的位置,再抓一个村人问。

在接连问了三个人之后,两人终於找到了陶芳菊的家。

她家在村后面一点,小巷子里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

村里很少来陌生人,巷口树下乘凉的老少都紧紧盯著高洋、周韵两人看,似是要把两人看穿。

这时候,一个眉毛髮白的老汉手拿著烟杆走过来,瞥了一眼高洋、周韵,“你们城里来的?有什么事么?”

老汉说的普通话並不好,夹杂著方言,直到他说了三遍,高洋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撕开,抽出两根烟递了过去。

这是他在村头特意买的,毕竟查案要和不少人打交道,而很多男的都是香菸重度爱好者,有一包在手里,也算是有备无患。

老汉倒是乐呵呵的接过,又问了一遍高洋。

高洋笑著把烟盒揣回口袋,“我们是去陶芳菊家,她家应该就在附近吧。”

“陶芳菊,哦哦,陶大山家的闺女,我带你们去。”

老汉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杆,吐出一个烟圈,隨后熟练的將烟桿头上的菸草用小棍子挑掉,再塞上新的菸草,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点燃。

有了老汉的带路,经过七拐八弯的,终於在一间砖房前停下。

“大山,大山。”

老汉朝屋里喊了几声,隨后一个戴著袖套,头髮略有些凌乱的妇人从侧屋走了出来,手上还拿著柴火,熟练的用稻杆捆绑好,扔在一旁。

“有什么事吗?”

她之前的视线是在老汉身上的,但隨即移到高洋、周韵身上,显然知道真正来这找人的是这两位。

妇人的声音依旧带著方言的味道,但显然发言比之前的老汉强多了,高洋也听懂了。

“我们是来找陶芳菊父母的,请问你是……”

虽然高洋是这么说的,但他猜测,这个身上还带有叶子的妇人应该就是陶芳菊的妈妈。

老汉见人喊出来,就和高洋、周韵拜拜离开。

而那妇人微微点著头,脸上也显得有些急促,“我是她妈,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家小菊有什么事?”

大概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个左脚有些瘸的男人从侧屋走出来,手里拿著砍柴刀,“你们是什么人?”

高洋怕產生误会,连忙表明身份,说自己是警察。

听到是警察,两夫妇的脸上疑惑更重了。

“警察,找我们干什么?”

陶大山把砍柴刀竖在墙角边,脸有些阴戾。

“其实是陶芳菊捲入一桩案子中,我们来调查一些具体的事件。”

高洋倒没有直接说杀人案出来,毕竟这是05年,一些村风彪悍,可不管对方是不是警察,直接干人的。

他虽然带了枪,但一旁的是周韵,真动起手来,可不一定贏。

外面日头还很晒,陶大山两夫妻让高洋、周韵两人进去说话,还给两人倒了一大碗不知是什么的茶水。

高洋尝了一口,微苦但回甘。

屋子的后门打开,穿堂风从屋前扫过四人从后门离开,如此循环往復,將夏日的躁热消匿於无形中。

“我家小菊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最先问话的是陶大山的妻子,显然作母亲的很担心女儿。

“她人暂时没事,你们別担心,我们来这是来问关於她的一些事的,问完我们就走。“

高洋把茶碗放下,语气很平缓的说。

他掏出记事本,將陶芳菊说的给家里人的钱数一一说出来,询问两人,是否正確。

听著高洋的话,陶大山沉默的点起了烟,倒是他妻子先开口说话了。

“我都说了別找孩子要钱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警察找上门了。”她埋怨道,好像两夫妻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隨后她又看向高洋、周韵,“我们也没办法,孩子他爹打人了,要是我们不赔医药费的话,就抓孩子爹坐牢,亲戚朋友也借了,但他们生活也艰难,只能找她了。”

“那孩子从小就要强,她也没说拿不出,只说等几天。她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早知道这样就不找她要了。”陶大山的妻子一边说,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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