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说出了这个疑点,同时要求他们提供不在场证明。

值班医生是一个人在医生办公室里,並没有不在场证明,不过,他说他在写学术论文,因为太难写了,导致他一个小时写了两千字,刪了一千五。

五百字的论文,说老实话,並不能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至於彭春緋四人则表示他们都在护士站那,但当询问,这四十分钟,一次都没有出去过时,她们的脸上也显出不易察觉的异色。

彭春緋表示她出去过一次,因为护士站没有厕所,只能去走廊尽头那里。

易秋蝉也是出去过一次,是和男朋友打电话,还给高洋等人看了通话记录,时间是一点二十三分,持续了五分钟。

舒丽雅出去过两次,但她说是因为自己有点犯困,就到走廊上走了走,还和一位病人聊了会天。

她说的那位病人叫曹蓉娥,是位坐在轮椅上的癌症患者,因为病痛有点睡不著,就出来活动。

经后来证实,她確实和遭蓉娥聊了一会天,但仅有一次。

至於邵冰燕,她在给病人输完液后就回了护士站,之后就没有出去。

这可让高洋犯了难,感觉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

看样子要从別的地方入手调查才行,比如杀人动机之类的。

因为点滴袋上有针孔,赵志伟让警员將整层楼的垃圾进行了封存並標示,欲图找到凶手使用过的注射器。

至於护士们所用的垃圾桶,自然著重调查。

周韵带著那四具尸体去了殯仪馆解剖,尸检报告应该会在中午之前出。

赵志伟、钱亮带队回警局,对那些垃圾进行归类並细细检查,以防出现漏网之鱼。

高洋因为高民富还在住院,只得在医院留守。

次日,高洋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原来是二婶一大早就带了早餐过来,见他睡得正香,就没有叫他,谁知还是被吵醒了。

“洋洋,你继续睡,早餐可以晚点吃。”二婶將属於他的那份放在医用床头柜上说。

高洋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將租来的陪护床收起,“我已经醒了。”

这租来的陪护床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当凳子坐,而医院內的每张病床只有一个凳子可以让家属坐,要是家里人来多了,还得找別的病人商量著借凳子。

“那涮牙洗脸。”二婶从床头柜下方,掏出一个包,从里面拿出一把新牙刷和毛巾。

高洋接了牙刷,挤上牙膏,又拿了一个空矿泉水瓶,“毛巾我就不用了,待会儿用纸擦擦。”

涮完牙洗完脸后,再回到病房时,二婶正和高民富聊天。

高民富待会儿要做手术,所以被禁止吃东西。

“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院里好像死人了。”二婶一副神神秘秘的说。

高民富不以为意的回答,“这是医院,医院哪有不死人的,要是这医院不死人,还不知道被多少人踏破门槛。”

二婶却一副担忧的表情,“可我听说是凶杀案,要不你这手术换个医院做。反正你现在不痛了,去別的医院也方便。”

“你又是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高洋可是刑侦队的,他都没说什么。”

高民富见高洋走过来,连忙招呼,“高洋,告诉你二婶,这医院没出问题。她还说凶杀案,真是可笑,我昨天可是在这里睡的,也没听到什么。”

高洋把牙刷、空矿泉水瓶放下,没有接茬。

他在纠结是不是应该告诉高民富、二婶实话。

隨后想到,就算自己现在不说,高民富在这里做手术,过几天依旧会知道,要是他觉得不好,会不会耽误他恢復。

更何况换院做手术,还是应该趁早。

“其实,昨晚確实发生了一些事,楼上的病房內死了四个病人。”高洋实话实说。

二婶虽然早就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没想一下子死了四个,连忙问:“严重吗?”

高洋不知道二婶嘴里的严重是指什么速度,但没敢偷露大多案情,只说:“如果你要转院的话,我现在就去办理。”

高民富比二婶的胆子要大一些,眉头微皱,训斥说:“有哪家医院不死人的,转什么院,我顶多也就住一星期,犯得著这么麻烦么?”

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隔壁病桌的家属一脸凝重的走近病桌,一开口就是“今天我给你转院,这医院不能待了。”

躺在病床上的人一脸懵的问:“怎么了,突然转院?”

“死人了,四个,听说是把毒注射进点滴里杀的。”

家属嗓门比较大,他这一说,整个病房的人都听到了。

二婶一听,脸刷的一下白了,之后不管高民富怎么说,她执意要转院。

高民富拗不过她,只好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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