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微低著头,没有说话。

时娜娜的笔录上说,路书瑜明確告诉她,已经坐上车来,一个半小时左右就会到余阳县,可这就有点说不通。

倘若路书瑜確实去了余阳县,那么她的尸体应该是被扔在余阳县,可事实是她的尸体就是在上曲市找到的,也就是说她並没有离开上曲市。

这就有一个可能,那就路书瑜確实坐上了前往余阳县的车,但是她並没有离开上曲市,因为司机並没有让她离开。

也就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司机。

他以载路书瑜前往余阳县为由,骗她上车,隨后控制她,最终残忍杀害了她。

高洋把这个可能的推论告诉邓安良。

邓安良微微摇了摇头,“据我们调查,路书瑜的家到长途客运站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我们已经沿路调查过,那天路书瑜確实从那里经过,但並没有上任何一辆车。”

“所以我们更倾向於路书瑜虽然打电话告诉时娜娜,她已经坐上车前往余阳县了,但当时她並没有坐上车。至於她为什么说谎,我们不清楚,但她確实是打算去的,只不过被耽误了。”

“所以凶手是司机,我觉得站不住脚。除非有证据证明她那时的確上了车,然后被司机杀害。”

邓安良並不是想要反驳高洋的推论,而是凶手是司机这个確实有可能,但在这桩案子里,这个可能无限倾向於零。

他更倾向於路书瑜在路上偶遇凶手,然后被凶手骗回家,於此遭到杀害,之后被肢解,手脚被扔到公园,身体被扔到小竹林。

也就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路书瑜认识的人。

就在两人爭论谁是对的,柴鄂走了过来。

他看著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丁继虎,小声的问:“这两人是怎么了,这案子才刚开始怎么就吵得这么凶?”

“就是为了案子吵的。”丁继虎小声回答。

隨后,他见柴鄂手里拿著报告,连忙问:“是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柴鄂点了点头。

丁继虎连忙阻止吵架的两人,“你们別吵了,尸检报告出了。”

听到尸检报告,两人立刻停止了爭吵。

邓安良是队长,自然有权先看。

他看完后,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將尸检报告递给高洋。

高洋接过,视线快速的扫过尸检报告。

尸检报告上说,死者的四肢是活生生截下来的,从截面上来看,凶器应该是电锯。除此之外,柴鄂还发现肢体上断截处还有少量木屑,可以推断出那电锯之前是用来锯木头的。

那高度腐烂的尸体有死后被侵害过的痕跡,但在死者的身上並找到精*子一类的残留,倒是发现有聚氨酯残留,侵害者进行了安全防护,应该是怕警方通过dna找到他。

除此之外,在四肢和身体上都发现麻醉剂的成分,这也是截下四肢时,死者没有挣扎的原因。

高洋把视线下移,落到了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

死者因失血过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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