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不一定,时间都是爸爸定的,但每年都是夏天。”

霍普略微安心:如果是每年的固定活动,应该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不过,既然沃特雷家每年都会举行,重要性一定不低,霍普不介意搞一些破坏。

巨大的木块下面是小一些的木块,威尔伯已经將一些木块摆放到了巨石边缘,霍普趁威尔伯不注意,將一块已经摆放好的木块挪动了位置。

霍普自认为自己做得十分隱蔽,当时天上昏昏沉沉,威尔伯正背对著他,他只將木块挪动了很小的距离,不足一厘米。

但威尔伯发现了他,丑陋的山羊在十几秒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从巨石上跳了下来,站在霍普面前。

“你做了什么?”威尔伯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已经摆完了吗?我想回去休息了。”霍普装作不知道。

威尔伯看著霍普,霍普有些心虚,但依旧看回去。

威尔伯点点头,他转过身,將霍普动过的那块木柴又稍微挪动了一下,不到一厘米的位移,將木柴放回原位。

他恶狠狠地看了霍普一眼:“別做第二次了,霍普。这里没有树叶,但我可以找到一些其它的东西塞进你嘴里。”

拉维尼亚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这座山上有一种很大很大的虫子。”

威尔伯说:“我今天起床时,就感觉会有一些麻烦事,但我不希望那个麻烦是你。”

霍普耸耸肩,他没再做小动作。

一个由木柴组成的繁复的图案在圆形巨石上成形了,它用掉了整整一车木柴,依旧维持著篝火的构造,下面是大的木块,上面是小的引火柴,最上面是一团乾草。

霍普感受到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注视著,他感觉自己好像全身赤裸不著片缕,每一寸肌肤以至於內在的血肉、组成血肉的细胞、细胞里的微小构造和他所不知道的更微小的东西,全部被那个东西看在眼里。

他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和威尔伯的父亲、拉维尼亚从未露过面的丈夫究竟是谁。

威尔伯点燃了乾草,他缓缓走下圆形巨石,火焰在他身后肆意蔓延。

霍普看到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著一本书,那本书厚重巨大,用了皮革作为书皮。

威尔伯將书精准地翻开一页,然后他用低沉浑厚的嗓音念诵起里面的內容:

『旧日支配者昔在,旧日支配者今在,旧日支配者亦將永在……彼等位於空间之外……犹格·索托斯知道大门所在……犹格·索托斯即是门之匙,即是看门者。过去……』(注1)

当威尔伯念出『犹格·索托斯』时,一些变化出现了。

空荡的天空中传来了隆隆的声响,一阵冷风吹起,霍普忍不住抱起了胳膊,隨著一阵扑闪翅膀的声音,一群夜鹰飞了过来。

它们乌压一片,霍普几乎以为敦威治所有的夜鹰都来了这里。

霍普皱起眉,夜鹰叫声给他带来的思维阻塞,可能会让威尔伯察觉到不对。

但这些夜鹰没有叫,和以往比起来,它们过分安静。

它们围著圆形巨石落在地面,落地后一动不动,没有一只夜鹰要比霍普和威尔伯更靠近篝火。

霍普回头看拉维尼亚,她此时比他落后一步,於是霍普想要站在她身边,但威尔伯拉住了他。

威尔伯的声音越发低沉,以至於显得怪异,最后几乎像是和什么其它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风会喋喋转述彼等声音,地会喃喃转述彼等意识。彼等令森林屈服,城市粉碎,然没有森林与城市可见彼等之手……』

霍普確定不是错觉,一个巨大的东西正在空中凝聚,但如果不注意看,会以为那就是天空本身。

拉维尼亚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那就是你的父亲,伟大万王之王。”

注1:这段及后面威尔伯所说,节选自作家出版社《克苏鲁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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