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內院,风夫人居所外。

季青背著鼓鼓囊囊的布包,站在姜有容身后。

姜有容盯著季青的包裹,压低声音道:“你这法子真能奏效么?”

季青心里也没数,但还是点了点头。

正说著,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婢女提著纱灯走近。

姜有容立即换上温婉笑容。

“听闻夫人玉体欠安,恰巧我在安阳城访得一位精通拔火罐之术的郎中,此疗法最是调理气血,所以替夫人引见。”

婢女福了福身,打量了一眼季青,道:

“二位稍候,我去请示夫人。”

不多时,那女婢从风夫人房中出来。

欠身一礼,道:

“夫人吩咐了,今日实在不便见客,二位还是请回吧。”

季青上前半步,道:“当真不试试么?夫人身体的病症,在下或许略通一二,要不再请示一下?”

女婢为难地摇了摇头。

姜有容看了季青一眼,示意不行就算了,再勉强就不合適了。

季青嘆口气,还是想试试。

他朝著风夫人臥房,朗声道:“那烦请转告风夫人,祝她早日痊癒。夫人若安好,便是晴天。”

最后一句,季青说的声音极大,確保房中的风夫人能听见。

话音刚落,便听房內“啪”的一声。

似是茶具丟落在地。

季青心里一阵咯噔。

“且慢!让门外的公子进来说话。”

房內传来成熟女人慵懒的声音。

风夫人的反应虽在季青意料之內,但这结果还是让他思绪纷乱如麻。

难道真是季伯?

方才那句骚话,正是季伯和自己请教如何哄女人时教给他的。

自此以后,季伯每次都会用这句话和女人告別。

风夫人如此大反应,极可能意味著,那採花贼就是季伯。

当然,也不排除这句骚话早已传开,被眾人所知。

但季青觉得这个可能很小。

姜有容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回事?为何风夫人这么大反应,还同意你进去了?”

“应当是那句男人哄女子的甜话起了作用,想必那淫贼也对风夫人说过,她有所触动,便想见见我吧。”

季青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说罢,便逕自走到屋內,留下姜有容在外面等候。

珠帘之后,风夫人身影隱约可见。

不过三十出头,体態婀娜雍容,面色珠圆玉润,可称风韵犹存。

但比之紫凌真人,还是稍逊一筹。

“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何会那般道別的方式?”

风夫人的话明显有些颤抖。

“在下季青,是安阳城中的一名郎中。”

季青道出姓名,发现风夫人並无太大反应。

“不瞒风夫人,在下方才那声道別,在安阳城坊间並不稀奇,不知风夫人为何突然转念,又同意见在下了?”

实际上,这句话在城中並未流行起来,季青这样说只是不想主动交底,將问题迂迴过去。

却听风夫人冷哼一声:

“是么?安阳城的街巷我也常走,怎从未听过这般风雅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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