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风振堂负手而立,面容沉肃。

与先前在风雷堂上那般光明磊落的气度截然不同。

眼底藏著几分难以捉摸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目光落在季青脸上,淡淡开口:

“这位是……?”

季青不慌不忙,拱手行礼:

“在下季青,听闻夫人染恙,恰巧略通一下理疗之术,便来看看。”

身旁姜有容也適时接话,出声解释:

“此人是我特意从安阳城中请来的理疗师,手法独特,於调养一道颇有心得。”

风振堂不语,只静静审视季青,眼神明暗交错,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屋內传来风夫人轻柔却清晰的话音:

“夫君来的正好,这位小郎子的火罐术当真神奇,做完之后,这几日的不適竟一扫而空。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他。”

闻言,风振堂木然的脸忽而一笑。

“既是妙音门请来的,那便也是我风家堡的朋友。有劳阁下了,风谋在此谢过。”

“风堡主客气。”季青再度拱手。

风振堂不再留意季青,就此转了话题,对姜有容道:

“这几日未见令师,不知仙驾正在何处?”

姜有容见风振堂没有起疑,暗自鬆了口气。

“家师一向专行独断,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独自深入探寻去了,我们做徒儿的也不能知晓。”

闻言,风振堂微微頷首。

“那好吧,若见到令师,还请转告她,风某有事相商,请她至堡中一敘。”

“有容记下了。”

姜有容向季青递了个眼色,隨即朝风振堂告辞。

“那我等便不打扰了。”

“二位请便。”风振堂抬手相送,眯眼笑著。

姜有容赶忙拉上季青,快步离开长廊。

~~

直到走的远了,姜有容才抚著胸口长舒一口气。

“呼~好险。”

“风夫人有和你透露什么没?”

季青害怕姜有容把不住嘴,把事情泄露出去,含糊道:

“没敢和她直言我知道真相,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又查探了她身体,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作罢了。”

姜有容道:“我就说没什么必要见风夫人,还好风振堂有没有起疑。若是他发现咱们知道风家实际上是遭了淫贼,为了维护声誉,谁知他会不会动杀人灭口的念头。我倒还好,有师门庇护,至於你……”

她看向季青,语气凝重:“以他的修为,取你的小命不费吹灰之力。”

对此,季青不置可否。

刚才趁著和风振堂近距离接触,季青又用玄鉴探视了一下他的修为。

结果和上次一样,体內经脉一如常人,毫无修炼的跡象。

道根基受损,竟会导致灵窍彻底闭合?连玄鉴也发现不了痕跡?

季青不由问道:“为什么我看风振堂的气息,和普通人无异,他不是三脉境修为么?”

见季青一脸疑惑,姜有容解释道:

“一般高阶修士,能通过灵窍中溢出的灵力,推测出比自己修为稍低的修士境界。

风振堂三脉境的修为,在我们一脉、二脉境的人隱藏实力,不是轻而易举?”

季青心想自己境界虽低,但玄鉴可不会骗自己啊。

於是又问道:

“会不会是对方有敛气屏息本事,或有什么法器遮掩,才隱藏修为的?”

姜有容道:“这也有可能,但对风振堂来说,有这个必要么?”

见她如此说法,季青也不再追问,转而打听风振堂为人。

“听你刚才的话,好像风振堂是滥杀的人?”

“这……倒也不是。”

姜有容摇头:“我对风家也不熟,但就目前风振堂给我的印象,姑且算是个为人豪迈、不计小节的一方霸主。”

稍顿片刻,她又轻声补充,“但人心复杂,都不好说,说不定它是个笑里藏刀、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呢?”

季青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等於没说?

不管怎样,单从风振堂的经歷来看,此人其实情绪挺稳定的了。

明明继承了家族绝学,却不得法门,辱没祖宗。

生了个独子,却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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