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振堂面色极苦,似乎是不想回忆,但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元运他……確实在那场大战中出事了。

只不过,他身躯未陨,而是被那血魔分身毁了灵魄,身躯被控制,虽说躯壳还在,但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季青心中心道果然如此。

他一开始听闻风元运受伤后性情大变,还以为和自己一样是被穿越了。

如今看来,却是被妖魔夺舍。

怪不得会勾结狼妖,谋害人命。

原来只是同流合污罢了。

风振堂悲愤交加,恨声道:“那血魔分身夺舍元运后,不仅毁他的灵魄,这五年来,更时常来此折磨於我,甚至当著我的面,將掳来的无辜百姓投餵给洞中妖魔……我风家世代斩妖除魔,到了我这一代,却被妖魔鳩占鹊巢,顶著风家的名义,行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恨声道:“老夫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三人闻言,心中都涌起阵阵怜悯与愤怒。

这血魔,当真杀人诛心,歹毒至极!

“那后来呢?”

姜有容追问道,“既然血魔分身夺舍风元运,那血魔本体是如何化作您的模样的?”

风振堂重重呼出几口浊气,这才继续道:

“当时我见元运重伤濒死,心神大乱,爆发出超过身体极限的战力,终將血魔本体压制。

谁知就在我將血魔彻底湮灭的关键时刻,忽然出现一个穿黑袍人,实力之恐怖,生平未见。

我几乎未看见他出手,瞬息之间,我便被散去全身真元,再无一丝挣扎之力!”

“黑袍人?”

姜有容惊呼,“莫非是那天在藏锋洞见到的那个?”

“他还在我风家堡?”

风振堂声音猛地拔高,恨得咬牙切齿。

季青接口道:“嗯,他曾以风家幕僚的身份出现过。”

“好!好得很!”

风振堂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死死抠进石头缝里。

“那黑袍人制住我后,將我困在这暗河之中,此后,又炼製了一副血胎,供血魔本体附魂。”

“血胎?”

季青追问道:“那是什么,它又如何能化成您的模样,在安阳城招摇撞骗?”

“那是以白灵肉葵等奇珍熔炼成的『灵骸』,需混入人血,之后,这血胎便会依照血主的模样生长。

此法可助未至化形境的妖魔,快速凝聚人形身躯。”

季青恍然。

怪不得藏锋阁中会有一株白灵肉葵,想必是剩余的材料。

他又问:“化形之能,不是结丹后才能达成的境界么?若能凭外力术法轻易化形,妖魔又何须辛苦修炼?”

风振堂嘆道:“这血胎法所凝之躯,血肉筋骨和常人构造无异,妖魔附魂其上,基本无法察觉其真身。

但这血胎有个致命缺陷,那就是无法承载强横妖力,一旦修行高深妖法,血胎便不堪重负,自行皸裂崩坏。

而且有时效之限,待灵骸老化枯朽,便不堪再用。”

季青点点头。

这样才算合理。

怪不得当日风雷堂上,用玄鉴探查那“风振堂”时,发现其灵窍空虚如壳。

原来它並非正常修士,只是一具维持人形的血胎。

当时还以为是用了匿灵珠之类的法门。

他忽然想到体內的小狐狸。

若是这么说的话,即便自己给小狐狸拿到白灵肉葵,它化形岂不是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想到此处,季青有些微失落。

但转念又想,也许小狐狸还有其它秘法,甚至找到凝练出真身的法门也未可知。

自己实在不必过早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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