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一听,立刻故作生气,鼓起腮帮子:“季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把奴家和猪相比了吗?”

季青自知失言,连忙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呸呸呸!瞧我这张破嘴,该打!我们阿离怎么能是猪呢?我们阿离分明是天女下凡!”

小狐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宛若银铃摇动,先前的佯怒瞬间烟消云散。

她娇嗔地白了季青一眼:“油嘴滑舌!”

“奴家本以为季哥哥是头一回,还想著……还想著过程中能教教季哥哥,让奴家掌握些主动权呢。结果哪知道,季哥哥如此熟悉老练,倒让奴家招架不住了。”

季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道:

“要知道,我並非只有武学天赋惊人,其他方面,自然也可以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嘛。”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品出点不对。

眉头一挑,带著几分审视看向小狐狸:“等等,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怎么就想著掌握主动权了?搞得跟你经验很丰富一样?”

阿离见季青想歪了,连忙摆手解释:

“季哥哥你別要胡思乱想!奴家……奴家也是第一次!迄今为止,也只有季哥哥一个男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羞涩,

“之所以会觉得比季哥哥熟悉些,是因为我们九尾狐族的女子,自小便会有相关教学,但只不过作为伴生学科,因此,奴家生来便或多或少知晓一些。

奴家原本以为,再怎么也该比季哥哥你这理论派强些,能引导一二,结果还是被季哥哥你牵著鼻子走了。”

季青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还以为碰上老司机了呢。

心想这九尾狐族当真不愧是狐狸一脉,即便不专攻,天生也带著几分不正经。

竟把房中术放在与武学同等的位置,怪不得人间总把那些会勾引男人的女子称作狐狸精。

不过,回想起昨夜与小狐狸温存的细节,他的確感觉到,小狐狸虽然生涩,却有著一种本能的迎合与敏锐。

自己身体哪些地方比较敏感,小狐狸似乎总能精准地把握到。

並用恰到好处的方式予以回应,將自己的体感推向极致。

有种被小狐狸“拿捏”了的感觉。

但不管怎样,自己总算摆脱了初哥的身份。

虽说放在上一世,这个年纪还算小的。

但在这个玄幻世界,二十岁还是童子鸡,应该也算的上是魔导师了吧?

小狐狸听著他的感慨,忽然抿嘴一笑,解释道:

“季哥哥,別看您与奴家共度了一夜春宵,但实际上,季哥哥的元阳之身其实尚在。”

“啊?”

季青一愣,大感惊奇,喃喃道:

“还有这种说法?那昨夜的事情算什么?”

“算预习?”

他忍不住感嘆,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自己事也办了,爽也爽了。

最后你来告诉我元阳还在?

一阵纳闷后,季青猛地想起来,自己確实非但没有虚空之感,反而感觉到体內真力更加澎湃了。

也许这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元阳还在?

可昨夜的柔情缠绵仍清晰在脑海,极乐引的毒也確实解了。

对此,他诧异已极,一开始就想向小狐狸问缘由,结果被她一番关於“是不是第一次”的討论给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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