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东汉,老祖宗又升级了百炼技术,將炒出来的碳钢反覆摺叠锻打,便能得到优质的中碳钢。

而这套技术,欧洲直到十七世纪才出现。

是以,吕琮怀疑是自己没控好含碳量,导致高低碳钢配比出了问题。

总之,他没走错路。

成功,指日可待。

“行了,”见吕琮那股兴奋劲,吕布笑著摇了摇头,“一身的臭汗,真不知为何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去洗漱一下,到我帐中来,有事与你说。”

旋即,吕布看了魏越一眼。

魏越点头会意,旋即带兵走向那些匠人。

当然,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叮嘱一番。

毕竟,自家公子似乎掌控了一项能堪比打造百炼兵刃的锻造技术,这要传出去,定会引人凯覦。

这军中这些匠人,虽都是自己人,適才也被吕琮赶开,但该叮嘱还是得叮嘱一番,免得这些杀才出去乱说,带来麻烦。

半个时辰后,焕然一新的吕琮走进了吕布大帐。

见吕布站在长安周边舆图前发呆,吕琮径直坐在了帅位之上。

“斥候回报,李傕樊稠等人已集结完毕。”吕琮抬手戳了下渭水北岸的高陵,“右扶风宋翼,见西凉军势大,弃了高陵,退守池阳。”

“如今樊稠、李蒙和王方三部,正沿著渭水北岸西进,沿途纵兵劫掠百姓,惨无人道。”吕布话是这般说,但脸色却是极为平淡。

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並未太將百姓放在心上。

吕琮摇头笑笑,也没多说,这是边將的特点之一。

他们不仅反覆,更见惯了生死。

在安稳富足的中原士人看来,这是惨无人道的屠杀暴行。

然在吕布这些边地武人眼中,也就死了点人而已,死亡才是陪伴他们至今主旋律。

“琮儿,你说,西凉军真的是要强攻长安?”吕布皱眉忽问。

吕琮蹙眉,摇头道:“或许吧。”

前世史书只说李郭十数万西凉大军师围困长安,具体有没有攻打,没记载。

可能有吧。

但缺少攻城器械,强行攻城,无异於送死。

这是极伤士气的。

因此,吕琮猜测即便是有攻城战,次数应该也不多,甚至可能就一两次。

否则,伤亡多了,士气军心会不稳。

何况西凉军中粮草本就不多。

贾詡不会这么无脑的。

也可能只围不攻。

如此这般还可说是兵諫。

而一旦攻城,那便是彻底坐实了叛逆。

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別。

贾詡肯定会考虑到这些。

最主要的是,当下时空,这关中长安,已经因为他的干预而產生了变动。

因而,他也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对了,阿父,今日朝会上如何?”吕琮忽问。

闻言,吕布当即笑了,將朝会上所发生之事,开始娓娓道出。

听得自家狗爹进位左將军,吕琮脸色一呆。

没有喜,只有惊。

这又是一个变化。

歷史上,吕布被封左將军,好像是在建安年间的事情,是曹操表奏的。

一时间,吕琮心头忽一紧。

蝴蝶效应,终於还是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