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操纵列国,真正的幕后黑手!!!
北。
君子军、曲辕型!”
摸了摸下巴,贏斐暗自思索著,越国在轻步兵的应用上几乎做到了极致,常备的教士军、精锐的君子军、中基层將领的诸御,还有精锐水军习流。
闽越王騶无诸、甌越王騶摇都是越王勾践后裔,手中掌握了一部分越国精髓,这一部分对於秦国而言,有学习、参考的价值,昔日,大秦在对付百越上屡屡吃瘪,无外乎北卒难以適应南方瘴林。
曲辕犁本就是为了南方而研製出来的轻型,但凡有点脑子的诸侯王都会命人仿製,当然,没几个能够像秦国一样財大气粗,用生铁打造农具,衡山国、闽越国、甌越国都是人口几十万的小国,人力匱乏,炼铁技术落后,到现在还维持著青铜技术,他们的兵甲大多数是青铜所制,根本不捨得拿来炼製农具。
“传詔咸阳,让典客蒯通亲自走一趟闽中郡,拜会闽越王、东甌王,秦国可以用生铁打造的曲辕型交换越国君子军、诸御、习流。”
“唯!!!”
繆荆再度应道。
“齐国现在是什么动静?”
接著,贏斐询问起中原战爭策源地——齐国。
“稟王上。”
繆荆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齐王田荣命人將萧公角的尸身送往了彭城,齐国歌舞昇平,依旧保持著二十万齐军的规模,似乎並不打算扩军备战,齐人前往燕国、殷国、赵国、河南国、梁国、楚国等国出售海盐、丝绸等物。”
这一操作直接让贏斐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不確定道:“田荣脑子没问题?
...
,一万五千楚军葬身齐地,西楚將领萧公角阵亡,这已经是在打项羽的脸了,田荣还派人送回萧公角的尸体,项羽要是不拿他的人头祭奠萧公角,那他就不是西楚霸王项羽了。
二十万齐军面对八万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楚军精锐,这就是一盘菜,何况,有项羽亲自领兵,这八万楚军在关东几乎是乱杀,除了秦国之外,根本没有诸侯国能挡住他。
“王上。”
“齐国上將军田横住在齐军大营中,日夜整训。”
繆荆补充了一则消息。
“田横有脑子,只可惜,田荣没脑子,齐国这一次要是不被项羽打得满地找牙,呵呵。”
说到这,贏斐冷笑了声,继续问道:“南皮三县现在屯了多少东西?”
“戈矛十五万柄、长剑五万柄、长弓两万副、弩五千具,甲冑三万具,羽箭、弩箭约三十万支。”
想也不想,繆荆脱口而出。
差不多了。”
贏斐点了点头,这些兵甲足够武装二十万大军,可以作为齐国东山再起的资本,秦国不单单要让楚军在齐地流血,更要让齐地成为西楚永远的痛,光靠田横还不够,还需要一个人。
“传詔陇西大营,命韩信在冬季之前,彻底击溃羌人势力,將西海(青海湖)完全纳入我秦国统治,陇西军团分作两部,一部由李元旷统领,留守西海、
金城郡,另一部由蒙珣统领,经祁山道南下汉中入蜀。”
“告诉韩信,孤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不要被区区羌人吸引住了目光,他的世界在中原,在天下。”
“唯!!!”
繆荆赫然应声,领命离去。
“对了,王元回咸阳了吗?”
“王上。”
繆荆面带异色道:“陈仓亭侯並未返回咸阳,而是前往频阳东乡了。”
“哦?”
挑了挑眉,贏斐意味深长道:“不必管他,王家人若是识趣的话,他们自会明白孤的意思,王离死在巨鹿尚且没有让那个人露面,孤已经拋出了诱饵,就看他接不接了。”
“唯!”
黑冰台首领繆荆转身离开了毡帐。
远在关中,右扶风郡,频阳县东乡,这里是武成侯王翦的故乡,王家在当地声名远扬,族人多达数千,王家祖宅就坐落在频山下,占地数百亩,穷桑蔽阴,夯土院墙高约一丈(2.31米),阻隔了外界的窥视。
“祖父。”
王元恭敬的站在穷桑树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在他对面坐著的是一名头髮半白的老者,穿著麻布衣服,脸庞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跡,魁梧的身躯不见一丝佝僂,眼眸幽暗深邃,似能看透人心。
“二十三岁的北地將军,执掌十万大军,这在秦国歷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一幕。”
“西岐將军周勃与你父年岁相仿,蓝田將军廉符近不惑之年,陇西將军韩信二十五岁,在函谷关外以五万新募材官击溃了同等兵力的韩赵联军,赵国名將李左车败於其手,间接促成秦国大胜。”
“不久之前,韩信领五万整训不过半年的陇西军为秦国开疆扩土数千里,秦国新置西海、金城二郡,其人声名响彻秦国,关东列国为之震惊,其势如朝阳,唯有昔日的武安君能与之媲美。”
“我且问你,你凭什么执掌十万秦国最精锐的北地军?”
王賁没有看自己的长孙,只是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我....”
王元想要回答,可他发现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北地军团在过去打下的胜仗几乎都来自於三千北地精骑,如果非要说你的功劳,或许是重建十万北地军。”
“陈仓亭侯,食邑千户,呵呵!”
伴隨著低沉的男中音在院中响起,王賁的笑声让这位秦国新贵无地自容。
“你可知我为什么会在这座老宅中困居十多年?”
“祖父?”
王元抬起头,面露不解之色。
“大秦一统天下时,我才四十出头,伐楚,灭魏,灭燕,灭代,灭齐,因功被封为通武侯,隨始皇帝陛下东巡琅琊,一门三列侯,王家站在了大秦將门的顶端,没有之一。”
“正因如此,我不曾將什么人放在眼里,哪怕是蒙恬也一样,甚至参与到了一场几乎让大秦朝堂重新洗牌的漩涡之中,要不是你曾祖父舍了老脸祈求始皇帝陛下,又怎会允许我假借病逝苟活於此。”
王賁自嘲道。
“啊这?”
王元面露惊色,他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秘闻。
“你父南下之前,我曾书信告知於他,莫要轻慢天下人,那时的他已经三十五岁,整整比项羽大了十岁,他以为他可以稳胜项羽,不把关东诸侯放在眼中,连章邯都不被他搭理,致使刑徒军与北地军產生隔阂。”
“最终的结果,二十万北地军全军覆没,二十万刑徒军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倘若秦王没有出现,那么,大秦之亡便要由我王家扛著。”
提及此,王賁的眼中露出了渗人的寒光。
“这...”
王元踌躇不已,子不言父过,他对於王离的所作所为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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