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拉特尔准將准备下达总攻命令时,异变突生!
望远镜的视野中,普鲁森防线上突然迸发出数十道灼热的炮口焰。两种榴弹炮发射的痕跡冲天而起,前沿观察所急促的呼叫声也隨之而来。
“指挥所!这里是b3观察哨,普鲁森人的炮兵正在以最高强度开火!重复,是最高强度齐射!敌人的阵地完全暴露了!”
此话一出,野战指挥室內的空气瞬间凝固。参谋们像寻找主心骨一般,全部望向临时接任指挥权的拉特尔准將。
而作为能让旅长头疼的步兵指挥官,哪怕现在还只是初露锋芒的幼年体,拉特尔也没有让大家失望。
只见他眉头微蹙,仅仅流露出转瞬即逝的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復了惯有的沉稳。
“果然还是来了。”拉特尔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料定的事实。“困兽犹斗而已,我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
他转向待命的参谋,指令清晰而冰冷,不带丝毫犹豫:
“传我命令,第77、78、79炮兵营,按照预定反炮方案,集中火力覆盖普鲁森人暴露的lefh18阵地。”
“同时,m1917重型榴弹炮营再推近一点,前出至b3区域,对敌人的步兵集结区和后方交通线实施拦阻射击。”
“既然他们悍不畏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在拉特尔准將的视角中,己方装甲部队的中央突破已成定局,合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断定,陷入绝境的普鲁森人若想突围,必然要留下断后部队捨身殿后。
为了一口吃掉这条尾巴,拉特尔精心设计了一个陷阱。他命令前沿进攻部队佯装脱节,主动示弱,诱使敌军发起局部反击。
只要敌人上套,暴露其炮兵阵地和指挥节点。那老近卫们隱藏已久的m1917重型榴弹炮营,就能凭藉射程与威力的绝对优势,將暴露的普鲁森部队逐一肢解。
······
很快,拉特尔准將的命令化为清晰的坐標与射序,抵达了待命的四个炮兵营。
仅仅三分钟后,总攻的炮火便如期而至。
第一波105毫米的炮弹精准砸向了卡尔上校的第47炮兵营,但並未触地,而是在lefh18阵地的上空绽放出一朵朵死亡的黑色烟云。
360度飞溅的预製破片如暴雨般泼洒而下,覆盖了阵地的每一寸土地。
刚才还在怒吼的lefh18,瞬间哑火。暴露在外的炮组人员、牵引车和弹药堆,同样遭受了灭顶之灾。
“空爆弹!快臥倒!隱蔽!”
卡尔上校的预警声嘶力竭,但一切都太晚了,他的嘶吼声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淹没在接踵而至的爆炸中。
一处炮位上,装填手刚刚抱起一枚高爆弹,他的上半身便被横飞的破片撕碎,而下半身还僵立在原地。
满脸是血的炮长挣扎著爬向火炮,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装填!放!”
这门lefh18喷出最后一团火焰的瞬间,整门炮被直接命中,剧烈的殉爆將整个炮位化作一团扭曲的废铁。
在第一波和第二波炮弹的间隔,卡尔上校赶忙沿著交通壕,连滚带爬地衝进指挥所。
他拿起野战电话,接通了唯一一名还能联繫上的步兵团团长。
“沃尔纳,我的炮兵阵地被端了!这是我们最后剩下的火力!以帝国的名义,代我杀敌!”
话毕,电话听筒从卡尔上校手中滑落。他环顾四周,此时阵地上已无完物,亦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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