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宣言,让陈庸恍惚间想起了一部前世看过的电影,那部描绘带英1940年的《至暗时刻》。
然而跟影片中的丘胖相比,他和路易此刻面临的处境要更为严峻。
无他,只因波拿巴帝国是一个典型的陆权国家,没有那道足以庇佑命运的海峡作为屏障。一旦北部战区失守,帝国的平原腹地就会向敌人敞开大门。
“是啊,我们没理由投降,也绝对不能投降!”
下意识重复了路易的宣言后,陈庸猛地想起了那些將性命託付给自己的老近卫,以及远在东方的异世界同胞们。
无论是为了信任自己的人,还是为了后续的计划,他必须战斗到底,没有任何理由向普鲁森人低头!
一念至此,陈庸伸手拽住便宜老弟的胳膊,二人一同走到了那幅覆盖整面墙壁的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帝国的疆域被各种箭头与防线標记切割得支离破碎,象徵著这个国家正面临的生死考验。
“我们姓波拿巴,生来就是主战派,我完全赞同不投降的决定。”
陈庸停顿片刻,指尖划过塞纳河蜿蜒的曲线:“但路易,我必须提醒你,现在的铁塔领可不是为防御而建的城市。它太过开阔,太容易从多个方向被合围。”
“无论是我们的先祖,还是创建第二帝国的曾祖伯父,都用血的教训证明了一件事:塞纳河从来都不是一道合格的天险。”
“如果由我来决策,那我们现在就要开始遴选陪都,並立即启动迁都的准备工作。”
此话一出,路易下意识地頷首认同。
塞纳河作为横贯帝国中部的大河,它本该是保护波拿巴帝国最重要的屏障之一,也是最后的屏障。
然而铁塔领的存在,却让它失去了本该拥有的防御价值,让这天险形同虚设。
没办法,它根本就守不了啊。
第二帝国已然证明过了,死守塞纳河於铁塔领的下场就是被围至死。將命运寄托在这条河流的防御上,无异於自陷绝境。
真正可靠的防御,必须建立在更广阔的战略纵深和强大的野战军实力之上。
想到这里,路易抬起目光,坦诚地望向兄长:
“大哥,在军事才能上,我远不及久经沙场的你。如今帝国处在生死存亡之秋,正是需要你力挽狂澜的时刻。”
“如果你已有谋划,请儘管直言,我必倾尽所有予以支持。”
迎著自家便宜老弟炽热且信任的目光,陈庸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幅巨幅军事地图上。
战局发展至此,排除掉塞纳河这个致命陷阱后,剩余的实质选择其实只有两个。要么向南依託罗亚尔河构建防线,要么向西退守布列塔尼半岛。
“路易,”陈庸的教鞭划过地图,“以当前局势,我们仅剩两种可能的选择。”
他先点向西部的布列塔尼半岛:“其一,退守半岛。那里的工业基础虽然有些薄弱,但我们可以依託大西洋港口维持补给,凭藉复杂地形周旋,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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